术,所以陈义山有足够的自信,只要自己从容淡定,不慌不乱,就不会漏出破绽!
至于她的气场,呵呵~~又不是没打过交道,唬谁呢?
陈义山决定先发制人,反客为主,他朗声说道:“你这女人就是西王母吧?
本座听说过你的名头,也了解过你的手段,但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种癖好,喜欢盯着男人直勾勾的看。
怎么,本座是不是长得很入你眼啊?
嘿嘿嘻~~本座已经娶了三个妻子啦,可有时候还会觉得寂寞,思来想去,大约是少一个年龄足够大,阅历足够深,能与本座谈得来的老女人。
西王母若是相中了本座,倒也可以嫁过来,但是你的长相不够明艳动人,只能算是姿色平平,勉强称得上清秀,做本座的第四房正妻恐怕难以服众,不如,就做个妾吧。”
无患闻言又惊愕又想笑,连忙用几声咳嗽掩饰了一下,随后呵斥道:“鲁陀罗尼,你吃错药了吗?
!怎么能如此无礼?
!”
西王母也气懵了!
陈义山那一番混账话可谓是句句扎心,什么喜欢盯着男人直勾勾的看,什么年龄大的老女人,什么姿色平平,勉强清秀,做第四房还难以服众,只能做个妾……简直是气破肚皮!
她那高高在上、压倒一切的气场瞬间就被打破了!
这也正是陈义山的计谋。
他“呵呵”笑道:“无患,本座这算什么无礼?
本座是欣赏西王母啊,你看,西王母娘娘已经感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无患道:“娘娘,身毒国是化外之邦,历来不讲礼仪,你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呸!”
陈义山立刻朝无患啐了一口,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敢说我们身毒国是化外之邦?
你们魔道不还是一群孽畜吗?
!”
无患大怒:“你——”
“你什么你?
!”
陈义山是怎么无赖怎么耍,反正不能彬彬有礼,不能露出一点自己的本来气质,他骂道:“昔年五道诛魔,本座大杀你们魔类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是散魔啊还是魔主啊?
就凭你也敢跟本座这么说话!?”
无患正想发飙,曲直正想动手,西王母却已经开口了,她强忍住心中怒气,眼睛里的凶光也是一闪而逝,只听她咬牙切齿的狞笑着说道:“嘿~嘿嘿~~鲁陀罗尼是吧,好个张狂的后天神祇啊!我倒是敢嫁,你真敢娶么?
!”
“哼哼嘻~~”
陈义山也冷笑了几声,而后仰着脸子,鼻孔朝天,说道:“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