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人证物证齐全,孙丁已经招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崔望有没有牵涉进来。”赵壁将匕首贴在孙佑奇的脸上,冷漠的说着。
后者感受着利刃的冰凉,不停的咽着口水,他现在很慌乱,事情好像暴露了。
“有,就是他指使的,跟我没关系。”孙佑奇惊恐的摇着头。
赵壁将身子靠过去,轻轻的在孙佑奇的耳边说道:“偷偷告诉你,白苹洲的事情就是我干的。”
孙佑奇的脸上挂着惊恐,愤怒和无力。赵壁站了起来,像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孙佑奇:“没脑子就该老老实实的待着,你的人头我便现在你脖子上多放两天。”
将手中的匕首轻轻的丢在地上,手上的血迹在孙佑奇的衣服上蹭干净后,赵壁便离开院子。
后者面如死灰的瘫在地上。
“把孙丁和那些江湖人士以及联系人斩了,尸体就放在太傅府门前。告诉他们,圣旨没到之前,谁敢收尸就把谁一并斩了。”赵壁面无表情的对车江吩咐道。
车江点了点头,将一干人等拖到赵府大门处。在孙佑池一脸阴沉的脸色中将这些贼人纷纷斩首。
事后,赵壁领着亲军疾驰离去,太傅府门口一地血腥,味道刺鼻。顺着晚风,将整个太傅府弥漫住,修罗地狱一样
府里更是没有一人敢上前收拾,缀在不远处的禁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
“头,这位赵殿下是不是太狂了?这可是太傅府啊。”一位禁军问着江校尉。
“狂?”江校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里叼着杂草,懒洋洋靠在墙上,道:“听卢大人说,这位赵殿下差点死了,我要是他,我比他还狂。”
“头你是不是羡慕啊?”
“废话,你不羡慕啊?”江校尉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那位禁军的屁股上,道:“老子出生入死多少次了,才混了个小小的校尉。手下全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看看人家赵殿下的兵,你们好意思吗?”
“那你看看人家亲军的将领嘛。”有人小声嘟囔着。
“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江校尉瞪大双眼。
禁军面面相觑,有些无语的看着一直骂娘的江校尉,默契的都不出声。
当然,赵壁离去之后,这些禁军也没再多逗留,紧紧的跟了上去。
东城,一家三层酒楼。
这家酒楼是崔家的产业,位于闹市地段,生意极好。虽然现在深夜,但是整栋楼依旧人声鼎沸。
赵壁策马停在酒楼前,抬头看了看酒楼,对身后的车江挥了挥手。
“南阳军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车江用真气大声喊着,声音穿透力极强。硬是将酒楼的嘈杂盖下去。很快,整个酒楼安静下来,客人纷纷探脑看着下面乌泱泱的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