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同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躁动起来,脸上的怀疑表情更浓。
李钦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之前,有幸和张博士聊了好久,有幸从他嘴里听到了余驸马的事情。
张博士说,当时他在西城郊外的江边偶然结识余驸马。闲聊之间听的余驸马一句诗词。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虽是只有残缺的一句,当时张博士说,他当时如遭雷击。当今,诗词一道衰退难挡,多久,未曾听见如此有灵性的诗句。
余驸马当真是诗道大才。定是他日能中兴诗词之道的大才。”
随着李钦的解释,那些文人纷纷面面相觑起来,感觉像是在听故事。要不是因为说这些的是李钦,怕是要直接认为是天桥说书的,要乱棒打将出去。
不过,别的不说,这句词他们也都在慢慢咀嚼着,虽然还未到感慨的岁数,但是知道这句词的分量何在。
一边的李念香将双眸放在余乾身上,她倒是从未了解过余乾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从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说,这余乾还是个文人?怎么这么违和?有这么厚颜无耻的文人?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李钦直接朝余乾拱手道,“余驸马,本王斗胆请求余驸马能说下这首完整的词。
张博士未能得知全词,终日抱憾,本王亦是如此,还请余驸马不吝赐教。”
四周的文人更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余乾,在等一个答案,是骡子是马,得亲眼看看。
余乾不由得再次眯着双眼看着李钦。他没想到这李钦会来这么一出。更没想到,这张斯同会和李钦说这样的事?
老人家口齿这么不严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李钦挑这个点,跟自己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为了自己好?
不可能。
薛贵妃和韦贵妃的不对付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李钦自然也是如此。
而自己现在为李念香的驸马,自然是在韦贵妃这边的阵营上,所以这李钦是在针对自己,从而找场子?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词是自己写的,想想也是,自己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词,可信度确实低
所以,他挑现在说这件事,就是想让自己难堪,声名扫地?连带着李念香和韦贵妃也成为文人口中的笑柄。
想想,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欺瞒声望这么高的张斯同之辈,简直就是贻笑大方,遗臭万年的那种。
吗的,作为男人心这么脏,竖子!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自己就该直接潇洒的把完整的诗词背出来。然后众人震惊。
打李钦的脸,打那些想看笑话的文人的脸,然后因为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