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余司长信不过老夫?”张廷渝问了一句。
余乾这才回过神,接过宣纸,看着纸上的内容。确实是让刑部尚书放柳江一家的命令,半点不掺其它内容。
看完后,余乾抬头看着这位张相,迟疑一下,问道,“张相,在下有些许疑惑。”
“你是想老夫为何要帮你是吧。”
“请张相解惑。”
张廷渝面带微笑,轻轻说道,“早间,老夫下朝之后听到不少人议论一句诗词。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后来知道,这句惊世警句是出自余司长你的口中。
大齐立国千年,诗词一道早已凋敝不堪,没想到老夫还能听到这样的诗词。
能说出这般诗句的人想必是真正的志向高洁之人。”
余乾又愣住了,罕见的,他为自己道德层面而感到羞愧。
好尴尬羞耻啊。
张廷渝继续徐徐道来,“其实从之前余司长来我府上的时候,老夫就对余司长感兴趣。”
“为何?”余乾忍不住问道。
“当时你去查抄刘子司的院子,听老邓说,你对刘子司那未写完的遗作捧读了好久。而那般惊世骇俗的言论你竟然不觉得有何不妥。”张廷渝顿了一下,“老夫一直想问你,你觉得刘子司的言论何如?”
余乾抱拳回道,“我尊重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仅此而已。”
张廷渝爽朗的笑了出来,“后来啊,我就差人去查了一下余司长,发现余司长之前也是一直苦读书籍,这才入得大理寺。
之后秉持正义,在只是一个小小执事的时候就感为了一个民妇出头和赵王府的三殿下对峙公堂之上。
如此赤城的年轻人,老夫已许久未曾见过。今日小友又替柳江出面,柳江确实是一位正直的谏官。
所以,这忙老夫帮了。”
余乾心里全是惭愧,他没想到着张廷渝竟然能对自己脑补到这个地步。
实在是...实在是让人不知所措。
原来我一直是这样的正直优秀的男人嘛?
余乾第一次对自己的无耻产生了怀疑,是的,在他心里,本来也是有着自我认知的。
“张相谬赞。”余乾作揖汗然道,“所以,张相帮这个忙就是因为在下偶尔的一句诗词的原因嘛。”
张廷渝不答反问,只是道,“余司长觉得你今日来找老夫帮这个忙是否是你口中的事权贵?”
“是。”余乾点头。
“那是否是摧眉折腰事权贵?”张廷渝又问了一句。
余乾顿住了,然后点头,“是。”
“那这和你之前说的一样嘛?”张廷渝又继续笑着问着。
“不一样。”余乾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