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洗,痛痛快快的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衫,这才觉得舒服。
谢九郎声音在外面响起:“洗好了吗?”
乔安好一怔,“洗好了!”
谢九郎从外面进来,然后端着她那木桶的水出去倒了,又把木桶给拿了回来,打了水准备自己洗,可看着站在那里的乔安好,他原本欲解开衣衫的手停了下来,敛着波光潋滟的眸子:“你还有事?”
乔安好看着他这停下的动作,这怎么就停下来了?
解开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但她不敢多说,她知道,她撩拨不过谢九郎。
于是,她敛着神色说:“也没事。”
说完看向了他:“不过你跟杨新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事她一直很是好奇,杨新年未免是有些太听他的话,包括他以前也经常来谢九郎家里,所以原主这才勾引他勾引的更勤。
可以说是绿帽子是他自己找回来的。
以前她没发现,她进了县衙牢房一趟之后发现的就更明显了。
再加上向大娘,她寻思着这杨家怕不是跟他家有什么关系?
谢九郎:“………”
“他爹跟我爹以前是旧友,关系不错,当初我借奶娘儿子的身份逃来这边也多亏他照顾,所以我跟杨新年,算得上是很早就认识了了。”
乔安好:“………”
“那你的野猪每一次卖的,也都是卖给杨家的酒楼?”
谢九郎点头:“对。”
乔安好:“………”
难怪。
哪怕野猪肉好卖,但谢九郎的每一次也未免是有些太好卖了,也难怪上一次他离开是杨新年送来的信和银票。
看来,她并没有多想。
于是,她“哦”了一声:“那我回去睡了。”
谢九郎:“???”
就这样?
不问其它的了???
他有几分懵的看着乔安好,却只见她当真回了房间,然后房间的灯很快就熄灭了,像是真的只好奇他跟杨新年的关系。
但他知道,她心底还有很多好奇。
只是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能说。
……
县城内,丁老爷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家里,嘴里气急败坏的骂道:“不过就区区一个大夫,还真是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如今还敢给我撂挑子不干了,呸,一个什么玩意的东西,还以为我百草堂真的缺他一个大夫不成?”
要不是他价低,做事实在,他哪里会用他?
管家跟在他的身后:“老爷息怒,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
丁老爷还是很生气,“你说说他,他自己找来人,自己给人做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