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了!”
“看到郑公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郑富贵立马冷声道:“什么更好了,什么没事了?”
“你放心什么?”
“我白平受了这么多的罪,要坐在轮椅上这么久的时间干不了活,这些都算谁的,你还想就这么算了不成?”
乔安好道:“郑公子息怒。”
“我今日前来,一来是想要替郑公子免费医治,二来就是想要跟郑公子和解,看看郑公子这边有什么需求!”
郑富贵冷的一笑:“说的如此好听,我平白受的这些罪,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乔安好道:“所以郑公子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提。”
郑富贵打量了一眼乔安好那一身破麻衣,神色露出来了几分讥诮:“你能给什么需要求,我告诉你,我也不需要你们什么赔偿,我就只要你们做牢。”
说完,像是看到什么,愤怒不已经地道:“就你们这样子的,还想要开药铺,你们配吗,只怕病人还没有进你们药铺,就被砸死了吧?”
县城的人本来就多,尤其是这百草堂,在罗山县的名声还算是不错,这一会的吵杂引来了不少伸头张望的人:“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这郑师傅去这女的铺子里面装牌匾砸伤了腿。”
“哎妈呀,这怎么砸伤的?”
“什么铺子啊?”
“………”
乔安好:“………”
她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手中的拳头紧了紧,“郑公子,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明白,给郑公子一个交代。”
郑富贵冷笑:“有什么要查的?”
“是你们要开的药铺的横梁没有装好,把我给砸伤了,你们还要怎么查?”
“还是你们还想要狡辩??”
此话一出,那些围观的人立马就都明白了:“天啊,竟然是横梁砸伤的,那这店铺还安全吗,还能进吗?”
“我可是不敢进!”
“而且还是药铺,这到底是治病救人的,还是杀人的?”
“是啊是啊……”
“…………”
乔安好神色冷了下来,这是想要败坏她们店铺的名声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趁机让人知道她九安堂。
她淡声道:“郑公子此言差异,今天听闻郑公子在我九安堂安装牌匾之时被砸伤了腿,我与我相公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原本是想要救治郑公子的,但听说郑公子急匆匆的赶回到了县城,我们追不及,我相公又被街卒要押送回县衙,所以我就留在九安堂查了一下缘由。”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结果没有想到,让我发现那横梁之处竟然是被人动了手脚这才导致那横梁会被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