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讥讽的笑了笑:“陈大人,我可不敢替丁大少瞧啊,这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可不怪到我身上了?”
说到这里,她漫不经心地道:“况且,刚刚丁老爷不是说了,他丁家最不缺的便是大人,用不上我这个大夫了。”
此话一出,陈县尉神色一僵,是啊,丁老爷确实是这么说过。
倒是丁老爷听到乔安好这么一说,瞬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扭过头凌厉的看向了乔安好:“是你对不对,是你害得我儿子的腿变成了这样,对不对?”
陈县尉也反应过来,拧着眉头神色凌厉地道:“乔娘子,丁大少的腿突然之间疼成了这样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乔安好诧异的看向了陈县尉:“陈大人,捉贼拿脏,你说是我害得丁大少腿变成了这样,可有什么样的证据?”
陈县尉一时愣在那里,倒是丁老爷脸色铁青:“你之前替我儿医治过,他的腿明明没事,怎么你治过之后便有事了?”
乔安好道:“丁老爷慎言。”
“我去给丁大少医治的时候,是给丁大少医治高烧不退,他当时昏迷不醒,可并没有发现他的腿有没有事啊!”
“而且,你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动过他的腿吗?”
丁老爷自然是想起来了:“那我儿的腿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明明康复了?”
乔安好耸了耸肩膀:“我这便不知道了。”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她又说:“哦,对了,刚刚丁老爷不是说过,我没有让丁大少痊愈所以这才又要我九安堂关门又要我赔银子的,如今这不是如了丁老爷所说的,我也确实没有让丁大少的身子骨痊愈么?”
丁老爷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他脸色铁青:“乔娘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乔安好一脸无辜:“丁老爷,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
“这不是丁老爷自己说的吗?”
丁老爷大怒,咬着牙齿:“可我儿子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的腿明明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
乔安好诧异了:“没有问题吗,我怎么听说人是抬回去的?”
“那要是能走,怎么会没问题呢?”
这丁家啊,还敢跟她反悔?
呵,看她今天玩不死他!
丁老爷看着乔安好那狡猾如狐狸般的模样,让他找不到出来任何反驳的话,咬着牙齿地道:“乔娘子,你别忘记了,我儿子落得这个田地,可是你相公打伤的,便是你没有关系,可你相公却是拖不了干系。”
话声刚落,谢九郎轻笑了一声:“没关系。”
“该做牢做牢就行。”
“如此一来,我娘子不用陪偿银子,九安堂也可以正常营业,我娘子和儿子也便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