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回乡下庄子上去,别再回来了。”
一句话让陈千语立马止住了脚步,委屈不已。
丁大少看到这一幕更是不解,还想说什么,被丁老爷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只得闭上了嘴巴,而丁老爷这才看向了离开的乔安好谢九郎的背影,目光变得阴毒冰冷。
这个贱人,竟然是敢算计于他!
找死!
陈县尉虽然是很厌恶乔安好和谢九郎,却也为丁老爷今天做的事情十分头疼:“我说你们丁家做事也做得漂亮一些,今天这叫什么事?”
他指着丁大少:“你说他真的没有痊愈,就做得像一些,这像是没有痊愈的样子吗?”
丁大少不服气地道:“姑夫,你看我脸上的伤,这哪里痊愈了?”
陈县尉:“………”
丁老爷瞪了一眼丁大少,这才道:“妹夫,这事是我不好,也没有想到一对区区乡下村妇村夫竟然是这么难缠,是我大意了。”
陈县尉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只告诉你一句,县令马上回来了,你可别有什么现情再闹到县衙来,到时候我可帮不得你。”
丁老爷明白:“妹夫放心。”
“接下来不会劳烦妹夫的。”
他会亲自让人解决了这一对夫妇。
陈千语看到这一幕更是懵在那里:“爹……”
陈县尉锐利的看向了她:“你还不滚回去?”
陈千语:“………”
她虽然不大聪明,但也看得出来爹这一会儿心情不大好,只得是闭上了嘴巴,看来只能是找丁大少这个蠢货问个清楚了!
倒是这丁大少还想要让陈县尉替他出头,被命人直接就给带回去了丁府,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这个畜生,白白损失了六千两。
不过那一对村妇村夫不足为具,倒是罗县令……
他抬头看向了陈县尉:“妹夫有没有空,要没事咱们聊聊?”
………
罗清越带着乔安好和谢九郎离开县衙后,就直接回到了乔安好居住的客栈,谢九郎算是又做了两天近牢,回到客栈便让人打水洗洗。
乔安好和罗清越刚在楼下坐着等他,准备一起用午饭,想着县衙里头的事,她好奇小声问:“那丁大少的腿,你是怎么做到的?”
乔安好并没有想要隐瞒:“他腿上有一根神经连接着,我之前救他之时悄悄动了手脚,扎一下就没事了。”
罗清越一笑:“原来如此。”
“幸好你防了他们一手,这丁家惯会出尔反尔,狡猾奸诈。”
乔安好看着她:“今天也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怕不是丁家也不会有所顾忌。”
她清楚的明白今天若非是有罗清越这个县令千金,就那在场几乎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