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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袁兄你的意思是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梁浩道
此时梁浩心中满是庆幸,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想到这袁文殊是脚踏两船。
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失智,要不然,恐怕自己将永无葬身之地呀,其实想想也是、
袁文殊可是西北的继承人,秦国公那边怎么会没有谋划呢?
看着梁浩一直没有说话,袁文殊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劫后余生的情绪,他再了解不过了。
“袁兄啊,您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有底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我就开始了。”梁浩道
“好,那梁兄慢走,我就等着梁兄的好消息了?”袁文殊道
梁浩走了,袁文殊看着梁浩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而梁浩这边从侯府出来后,顿时感觉跟虚脱了一样。
强忍着走到马车上,在车厢中彻底摊坐了下来,没错,梁浩今天是坐马车来了。
坐的就是梁家的御制马车,他就是故意要告诉其他人,他和袁文殊的关系。
此时车厢中梁浩,已经有些庆幸,自己是乘坐马车来的,这要是骑马来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做不上马车了。
一想到刚才袁文殊对自己的试探,他这心里就一阵阵后怕,幸亏自己选对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马车就这么一路,往梁家的方向走去,而马车里的梁浩,此时也恢复了过来,开始思考,明日自己要先从哪一家开始。
而梁浩从侯府出来,这京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虽然他和袁文殊的谈话是完事了,但是其他人的,却刚刚开始。
此时的御书房中,承兴帝正在听赵光远,跟自己禀报定襄侯府的事情。
“陛下,定襄侯和梁将军,是在外书房谈的,他们谈了大概半个时辰,据探子说,梁将军从侯府出来,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赵光远道
“哦?有意思,看来定襄侯,可是答应了他很好的条件啊,要不然怎会如此啊?”
“行了,事情朕都知道了,你回去把其他人都盯紧了,有事么特殊的事情,及时的跟朕禀报。”承兴帝道
“是陛下,臣告退。”赵光远说完后,施礼退出了御书房,房间内只剩下了承兴帝,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的桓王府也很是热闹,桓王让人,把叶奇找了来,商量这件事情。
“殿下,这梁浩如此高调行事,想来是铁了心,要和袁文殊一起到底了。”叶奇道
“是呀,从昨天的宴席上就能看得出来,这梁浩虽然表面上,没有倒向任何一方,可实际上,怕是已经倒向袁文殊了。”桓王道
“殿下,这梁浩要是真的倒向了袁文殊,到也是件好事儿,有秦国公在,必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叶奇道
“你说的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