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床懒懒地吃了一顿营养丰沛的早餐。
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像个马上要冲出去日天日的小泰迪。
那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正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
好在他最近对有可能临时发育的事情有所准备,所以身上的衣物和鞋都会额外的买大一号。
所以此刻并不会特别不合身。
贺楚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星。
“好像是成功了吧?你有没有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戴思文没来由地感觉对方的目光热辣滚烫。
明明是那么纯粹而明亮的眼眸。
怎么就让自己的目光羞得感觉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这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让人心脏砰砰直跳。
“喂……你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贺楚见她神色与之前相比明显异常,不由迟疑地问。
“我没事……”戴思文说:“只是感觉……有种对跑步的全新理解。”
她大方地挺直自己超过身高比例的大长腿,说:“你能看到我的甲马吗?”
“甲马?”贺楚闻言心头一惊。
明明她腿上就什么都没有。
呃,连黑丝都没有。
细看那紧致的肌肤如纯白纤细的莲藕,连碍眼的毛孔都没有。
唯有的就是一层凝露般,细密的小汗珠。
看得人心神荡漾,喉头发干。
贺楚收摄心神:完了,这妹子真的疯了。
好像自己和她绑定时,是有个甲马的光芒不错,但那已经一闪而逝了呀?
她现在还能清晰地在自己腿上看到甲马?
“对啊,这是……你刚刚给我的力量。”戴思文很羞涩,但是仍旧坚持说了下去,“我现在相信你在垦尼雅的经历了!你碰到的那个巫医,真的很厉害!”
“哦,呵呵。”贺楚心下开始盘算,她这个病,多少钱才能治好呢?
“以前我一周最多跑一次全马。现在,我感觉我一天可以跑两个!”她见贺楚惊讶的嘴越张越大,不由补充道:“当然啦,不是距离远而已,我是更感觉自己的速度,可以比之前更快了!”
说到这,她不由弯下腰,指了指自己玲珑的脚踝处,说:“就是因为这些甲马!”
“什么马?呵呵,我看你是疯了。”一个身躯较为魁梧的黑壮女青年,身着戴思文同款的运动服,嗤笑着从楼内出来。
这人皮肤黝黑,头上绑着非洲脏辫,凸脑门深眼窝,一双朱唇厚得像挂着两根烤肠。
看起来,竟是个外籍选手?
“希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