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个赌,猜猜最终的比分?”
李铝说:“我出一包瓜子,赌他们至少六比零!”
范意志说:“我并不这么乐观。我觉得比分不会再继续拉大,因为巴拉巴拉……”
李一凡听他们越说越夸张,懒得听下去。
他回到球场中央,吹响了继续比赛的哨音。
再次开球,绿队的的节奏真的变了。
依然还是压着打,但是只是前压却没有实质性的进攻。
杨科听从了雷思理的建议。
他们的场上节奏变成了戒急用忍,压而不攻,以拖待变。
随后,上半场的比分定格在了三比零。
下半场,情况和整体控球率和上半场几乎一样。
球始终在绿队的脚下来回传动。
黄队始终被人压着打,偶尔被撕开防线,对方也没有猛烈的进攻。
很多绿队的队员都想通了。
他们自我安慰起来。
三比零虽然丢脸,但总没有十比零丢脸。
只要控着球不冒进,那么拖下去,比分就不会继续拉大。
绝对的控球率,也足以让己方虽败犹荣吧?
而黄队,防线上一直处于高压状态。
高强度和高压不断的锻造着他们的能力。
其中一两个出色的队员的个人能力,在一次次的组织防御中凸显出来。
整个比赛,逐渐看得有惊无险。
直播室的观众连打字都不想打了。
直到主播想下播,里头的人才慢慢冒泡。
“在呢在呢,别关,再看看。”
“对呀,万一呆会儿绿队又自暴自弃了,突然想射门了呢?”
“诶诶?好戏来了!”
“主播快点,给丫一特写!”
球场上,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他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卧c?”
围绕着球场,随着那人的跑动,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球场被围得密不透风。
“那个奔跑的是谁?裁判?”
“不是,是门将冲出来了!”
“妈呀活久见!”
“他想干啥呢?”有些观众是下半场才过来的。震惊却已经写在脸上!
“这有点乱来了吧!就算是最背负骂名的运动,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多少要有基本的运动礼仪啊!”
是的。
门将从球门出来了。
释延石离开了球门,离开了小禁区,离开了点球点,离开了大禁区!
他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