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严一声令下,变装后的官们涌入了密之中。
陈严坐在帐篷之中观察着屏幕和定位装置对官下达令。
他们凭借着手中精准的地图和卫星定位系统,加上精神状态远非参训队员可比,这些变装官仅用了两三个小时就追上了行进一夜的参训队员。
上午,喜娃手里拿着压缩饼干,肚子饿的咕咕却又不舍得吃。
他抬头看着围的树木,希望能够发现野果子,他这一抬头野果没发现却在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发现一个鸟窝。
喜娃兴奋的扔下背囊,手脚并用爬上大树。
爬到鸟窝前一看,喜娃兴奋的喊了出来:“哈哈,三个鸟蛋!”
可就在他准备伸手掏鸟蛋时,树下突然传来一道方言口音极重的声音:“哎!干么呢,下来下来!”
喜娃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男人正用老式猎枪着他。
“老……老乡,开枪!俺是当兵的!”
“当兵的?当兵的你钻子偷鸟蛋,有没有点纪性了!把鸟蛋窝里,你下来!”
喜娃吞了一下口水,只能惹着饥饿将还没捂热乎的三个鸟蛋了鸟窝之中。
从树上下来后,喜娃将自己的件掏出来给面前的人检查,这位少数民族的大哥这点点头,下了手中的猎枪。
“我说你这个当兵的小同,子里的鸟窝是能随掏的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掏的是么鸟的蛋!”
面对责问,喜娃着头老老实实的说道:“不……不知道,那是啥蛋啊?”
“我也不知道。”
“啊?”
“就是因为不知道不能掏,万一是护动物的蛋呢,万一你掏的那几个蛋就是某种鸟最后的几个蛋,你这不是吃灭绝了一个物种么!”
营帐中,陈严看着屏上喜娃和扮演山民的官之间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官人啊,看来哪个连队都不缺能说会道的家伙,亏得他能想出来这些话。
“行了,我看你也不像是有意的,这次就过你,下次敢掏鸟蛋,我这枪口可不长眼睛!”
“是!”喜娃冲着这位大哥敬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开。
“哎!慌走!”山民大哥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袋装的饼干塞到喜娃手中。
“掏鸟蛋是饿了吧,这些饼干拿去吃吧,吃了饼干不要掏鸟蛋了啊!”
喜娃盯着手中的饼干大喜,次冲着山民大哥敬了一礼;“是!”
官见他了饼干,用不怀好意的目盯着他。
只要他面前的这参训队员拆开饼干包装,把饼干塞进嘴里,他会立刻表明身份宣该队员淘汰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