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辉拼命地在木桩上挣扎,而茅屋内此刻已经没了动静,只剩下“吱呀,吱呀”的声音不断传来。
陈严坐在椅子上,两只腿翘在桌上,背靠椅背,椅子两条腿沾地,那充满歧义的声音就是他的椅子发出来的。
夏参谋看着陈严,略微皱眉:“你不能好好坐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不能,这个声音可以让屋外菜鸟的暴走值更快充满。”
“为什么?”
陈严睁眼瞥了夏参谋一眼。
小妹妹,你是在哥哥面前故意装纯么?
没用的,对于你这个脑子跟熊猫成正比的女人,哥哥是提不起一丝兴趣的。
虽然不想搭理夏岚,但目前关系毕竟没有闹僵,陈严冷淡地回了一句:“因为男人更懂男人。”
夏参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还在想椅子的“吱呀”声代表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这一下可是把陈严给吓到了,差点从椅子上摔倒。
见夏参谋要出门,陈严急忙喝道:“哎,你干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去了。”
“不行!再待一会,这才哪到哪啊,连我正常时间的三分之一都没到呢!”
“不是说好了半个小时的么?”
陈严白了这个无脑女人一眼:“开什么玩笑,读者老爷们哪个不得比这时间长,这里我说了算,待着!”
“……”
一个小时后,陈严终于心满意足地提着裤腰带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活动了下筋骨,果然是神清气爽啊!”
项飞凑到陈严身旁,故意提高音量:“老大,时间够长的啊,小弟佩服,佩服啊!”
“小意思,下次撸串的时候,给你小子点十个腰子,吃了之后你就能有我一半雄风了!”
这时,夏参谋从门口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菜鸟们看着她衣冠不整、头发散乱,嘴角带血,一个个目眦欲裂。
陈严冲着项飞挥挥手:“去吧,今晚剩下的时间赏给你们了!”
“哈哈!”项飞走上前,扛起夏参谋就往茅草屋里走。
夏参谋:???(二脸懵逼)
不是说好了老大上的么,什么时候变成车轮战了?!
就算是演戏,扯着嗓子喊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夏参谋趴在项飞肩上,小声说道:“喂!不是说好你们队长上的么,怎么你们也跟着凑热闹?”
项飞尴尬地解释道:“没办法啊,这批菜鸟心理防御有点牢,得多打击他们几轮才行。”
他才不会说是连长故意这么折腾她的呢。
虽然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