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不是!”
士兵们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大点声!昨天晚上是没给你们吃饭还是怎么着,蚊子都比你们的声音大!”
“不是!!!”
王艳兵有些不服气,小声地嘟囔着:“大半夜地把我们折腾起来做俯卧撑,现在又搞出个花样百出的十公里,昨天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都消化干净了,哪还有力气回答问题。”
“行了艳兵……少抱怨两句吧,越说越饿。”李二牛将脚从泥泞中拔出来:“这段泥泞路太难走了, 我感觉跑个五公里都没这么累,剩下的这点体力都被这条泥泞路给抽干了。”
谷櫥
“我也是一样。”王艳兵瞅着脚下满是淤泥的路面, 恨恨地说道:“妈的,这是哪个混蛋想到的馊主意,整出这么个玩意来对付咱们!”
跟在队伍第二梯队附近的项飞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呵,放心吧,这玩意都是扯淡的说法,根本就不是真的。”
李卫国冲着旁边的二连士兵们指了指:“要是有人背后骂你,你就打喷嚏,那从十公里开始之后你就应该喷嚏不断才对,这群兔崽子肯定在心里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招呼上了。”
“没事,我听不见就当没有这回事。”
项飞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对李卫国说道:“你等着瞧吧,等这趟十公里结束,我会让他们累得连心里瞎想的力气都没有!”
李卫国有些惊讶:“你是说后面还有比这泥泞路更累人的路段?”
“当然,你就等着瞧吧。”
这条十公里长的路段是陈严让项飞专门为考核准备的。
要求有两个,第一是尽可能地贴近实战环境,模拟出各种路况。
第二,要求能够消耗学员们足够多的体力。
夜老虎的三类灶可不是白吃的。
要是有人被三类灶喂胖了,那将是夜老虎领导班子的耻辱,他们会立刻调整训练计划,让士兵们吃下去的每一滴油水都化作汗水淌出来。
目光回到第一梯队。
许三多、王艳兵他们还在泥泞路上挣扎时,冲在最前面的何晨光已经到达了下一个关卡。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旁的教官:“班长……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抓紧时间跳下去!”
何晨光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一个湖泊。
刚才他还在疑惑呢,怎么跑着跑着教官突然指示他换方向从小路走。
感情就是为了让他从这个湖泊中游过去,从这里朝对面看去,起码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何晨光抱着最后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