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不知道令尊是否给你说清楚,关于我家少爷的。”
“说得不多,也说了那么一点。”我想了想说。
“说了什么?”其实我是很不愿意将师傅的话再说出来,这会让我很没面子,但她是长辈,又是那么严肃地问我,我不老实回答,似乎说不过去。
“他说你家少爷长得一般,但配我绰绰有余,他说你家少爷很凶,但我比他更凶,他还说他的不良嗜好很多,但我的更多。”我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变得如蚊子叫一般,我自己都听不清楚,脸蛋红如煮熟的虾,摸摸烫得厉害。
“扑哧”一声,床上的男子,竟然却捂住肚子大笑了起来,笑得那么肆无忌惮,我都说得那么小声,他还能听到?而那中年美妇忙着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