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官府的人捉回去问话,更不要投栈留宿了,路过一处溪流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转悠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此时月色朦胧,我将他搬下马,然后拖他到溪边,撕开了袖子,用清水帮他清洗伤口,可能他吃痛,迷糊中发出痛苦的吟叫,我重新在伤口处涂抹上药粉,然后再帮他包扎好。
他脸上的痛楚渐渐消散,慢慢换为淡淡的笑意,煞白的脸带上一抹异常的红,我一摸他的额头,很烫,不是发烧了吧?
现在他身上的血衣湿漉漉的,再穿下去,肯定加重病情,我赶紧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当我的手放在他的扣子的时候,我犹豫了。
难不成我要脱光他的衣服,然后再帮他换上?只想想,脸就变得通红,一阵发烧。
江湖男女,不拘小节,都到这个份上了,性命总比其它重要吧?并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他肯定没脸说,我就更加不会说,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