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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习惯吗?习惯不可靠,总有改变的一天。”
他抱着我往回去,目光深邃疏离,我害怕这种疏离。
“但我不想改变。”我定定看着他。
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抱回房中,轻轻将我放在床上。
“衣服被露水沾湿了,你先换了再睡,记得盖被子。”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总觉得少了一点温柔,少了一丝亲昵。
他的背影依然挺拔,但总觉得寂寞,我爬起来冲了起来。
“别走——”我从后背搂住他,他身形颤抖了一下,但双手却甩开我的手。
“丫头,师兄困了,想休息了。”
“这里不是也可以休息吗?这里不是也有床吗?不许走——”我哑着声音说。
“铛——”冷佚的房中似乎有什么跌下来碎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显得特别的清晰。
“丫头,别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微微颤抖,微微哑着。
“你不要丫头了吗?”
我的脸贴着他的背梁,轻轻地说,他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师兄不想要,只是——”
“师兄不是说没有丫头就没有家了吗?师兄你难道不想要家了?”
“丫头,你敢跟,师兄就敢要,我敢要了,就会誓死保护你。”
“我敢跟,我也愿意跟,我愿意跟你一起夺回你所失去的东西,你父皇悬头一个月的痛我都难受得到。”
“浩儿那一刀刀的痛我也铭记,师娘身下的斑驳的血迹充斥在我脑海,飞将军五马分尸的恨我与你一样,这皇位本来属于你,这大好河山,锦绣山河也是属于你,你夺回来无可厚非。”
“但我不愿意你杀濯傲,就如你当日不忍心看到楚乐死于你面前一样,无关情爱,但却独独不忍心。”
“这是他父皇造的孽,冤有头债有主,即使你掘地三尺,将其父皇的坟墓挖了出来,暴尸三个月,挫骨扬灰,我也不觉得你残忍。”
“但他父皇犯下滔天罪行的时候,他还没有降临到人间,将所有东西让他来承受,我觉得不公平”
“皇位你可夺,江山你却要回,我只求你留他一命,皇位没了,家没了,国没了,就放他一条生路。”
“斩草要除根,你可明白?”他的依然没有转过身子,但我可想像到他此时的目光是多么的森冷透骨。
“反之亦然,他也并不是善男信女,如果日后我兵败他也会斩草除根,并且株连九族,甚至有丝毫关联的人都会杀。”
“我在师傅面前立下铮铮誓言,有朝一日将他的人头亲手交给师傅,那是血一样的誓言。”
“我与他也只可能存活一个,但你的路不止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