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姿依然是那样扎眼。
“好,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银魄的将士都随时奉陪,誓将入侵者杀一个片甲不留。”
楚冰冷冷地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隔着千军万马我看见两人的目光相碰,杀意四起。
“是谁被杀得片甲不留还尚未知呢?五日后我们会再讨教,我们走——”
一声号令,敌国大军入风卷残云般迅速离去,只那么一会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地上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吹着阴冷的风,那血的腥味随着冷风一阵又一阵的传来,带着死亡的气息。
我军也鸣金收兵,退至城内,伤兵开始连夜治疗,而各营开始在统计人数,汇报死亡人数给楚冰。
我入营房,将身上满是血的战甲脱了下来,就在这时楚冰走了进来。
“有没有受伤?”他沉声问我。
“我哪能那么容易受伤?那些人岂能伤我分毫,你放心好了。”
“这次侥幸,下次跟在我身后,看着就行了。”
说完他就出去各营里巡查,这一役我们伤兵十万,死亡了五万,被砍断手脚不能作战,迅速转移回去医治的有一万。
伤员得到治疗安抚后,在后方准备饭菜的厨子宣布开饭,众将雀跃,这一仗明显我军占了上风,他们不但损失了一员大将,死伤人数绝对在我们之上。
将士的斗志依然昂扬,饭后篝火点点,有几个营的人竟然唱起了斗志激昂的军歌,歌声粗犷嘹亮。在军营中响起,让人的心情重新变得豪迈。
楚冰看着众将士,脸上绽放着淡淡的笑容,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军队,这是一支坚韧无比的军队。
虽然生死没有人不在意,但对于他们这种腥风血雨中走了那么多的人来说,已经变得很淡,也许平静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已经很遥远,每次能从战场上活着走下来,就是他们最大是幸福。
夜深这些人才陆陆续续回营休息,喧闹的军营终于安静下来,山风的呼呼声显得更猛烈,这里青山环绕,在黑夜中朦朦胧胧,如一层层坚不可摧的屏障。
我回到营帐,他正在看夷国的地图,我知道他这一役不仅仅是想夷国知难而退,我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不破夷国誓不返。”
“我睡了,你今天劳累一天也早点歇。”
我轻轻地对他说,微微灯火下他剑眉紧锁,似乎专注于手中的地图。
“嗯,第一次上战场,害怕是正常的,记住有我在。”他头也没有回,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安。
“嗯,我不怕,我又不是没有见过鲜血?我又不是没有杀过人?我不是初出茅庐的雏鸟,即使是下次,我也不需要跟在你身后,我有足够的能力去杀敌,记住我的武功不比你弱。”
他说我是战场上的雏鸟,我至今还是耿耿于怀。
“嗯,不是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