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印赫然在目。
“你这个疯女人——你这头疯狗——”
我一把推开他,然后再横扫了一脚,她闷哼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头撞在地上,珠钗散地,三千青丝如瀑布一样直泻而下,但却增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你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我冷冷地看着她。
“谁纠缠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羞耻?别人不肯要你,你还引诱别人吻你,还敢造谣你们有夫妻之实?亏你说得出口,不要脸。”
“他都跟你说了?”她站了起来,那好看的脸庞笼上了冰霜。
“是,他什么都跟我说了,因为我们是夫妻,他还求我原谅,说一直是你自作多情,他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是那一吻也是你逼他的,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究竟有没有感觉鬼知道?我心中还是耿耿于怀。
“我不信,他不会这样说的。”她怒目圆睁。
“不信?如果他是爱你的,早就娶你了,如果他不爱我,又怎么千里迢迢寻找我,求我的原谅呢?你都嫁人并且还要嫁给皇上,你就收起你这点心思吧,他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我有什么比不上你?”她上下扫了我一下,带着轻蔑。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比不上你,但他就说爱我一个,就说这个世界最漂亮的是我。”
“你说谎。”
“你不信,可以去问他,我们这才叫有夫妻之实,是拜过天地,进了洞房的真正的夫妻,你只是单相思,有妇之夫觊觎有妇之夫,人人都唾骂。”
其实本来在鬼煞门那一次,差点就成功了,想不到竟然被冷佚破坏了,临时将银狼叫走了,真是倒霉,要不真的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就算不爱我,也不会爱你的。”
她倔强地抬起头来掩饰她内心的脆弱,但两人对视了一会,她突然像一头疯牛一样朝我冲来,想用头撞我的肚子。
我轻轻闪开,然后敏捷地扫了她一脚,她一个站不稳就摔倒了,但这次摔倒很久都没有爬起来。
“我也很想见他,但我有真的很久没见他了,我真的想他了。”
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声音突然竟然带着一丝凄切,泪水就这般无声流下来,这般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任铁汉看了,也柔情万丈,怪不得银狼还是——
这样的楚乐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印象中,她总是骄傲,总是恶语相向,从来没有一丝绵软,但如今她却像一个迷茫的孩子跌坐在地上说想他了。
“他现在怎样了?他真的从来没想起过我吗?”
她喃喃地问我,眼神痴痴的,但带着一丝迷乱。
其实我也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见他了,不知道他好不好,只不过我也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