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全身似乎已经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深夜,银狼、师傅、太医他们都看着我,我睁开眼睛的瞬间,师傅他们放心地笑了,而银狼却狠狠打了一下我的手心,似乎他已经打上瘾了。
“死丫头,睡得不想醒来,该打。”
师傅他们笑了,然后悉数退了出去,当中又剩下我俩大眼瞪小眼。
“好疼,我刚醒你就打我,早知就不要那么快醒了。”
“再不醒,我就再扔你到池中泡过。”
他狠狠地说。
“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握住了他的手,虚弱地说,但却满心欢喜。
“丫头,你连续昏迷了两天,吓坏师兄了,但这两天你断断续续喊的都是我的名字,我很开心。”
他朝我吻了下来,虽然轻但很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