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重,步步设防。”
“在我这个位置上心不深,活不到现在,如果疑心不重,早被人算计,就如虞妃,我就没防住,当初她进我门,我就知道她图谋不轨,引她进来,只是想揪出她背后的势力罢了,如果顺利还可以收为己用。”
“但她在我身边足足两年,一直安分守己,一点错处都找不到,也从不见她与任何人联系,我所知的势力也与她没有半点联系,慢慢我也松懈了。”
“如果我知道还有连敖的存在,她活不到现在,想不到还是被她算计了,隐藏得可真够好,足足两年,就这个时候给我一刀。”
他眼中露出浓浓的恨意,让我心寒,如果当时让他知道我怀了孩子,并且孩子是连敖的,我真的不敢想象他会怎样对我。
说完他又猛地拉了我一下缰绳,马儿扯开四蹄加速奔驰,今晚的风大,呼呼作响,吹得我身上的衣诀翻飞,拍打在他脸上,他温柔地拂开,突然他单手揽住我的腰说:
“请你,不要怕我,即使我疑心再重,我也从来不疑你,我知道即使天下人都背叛我,唯独你不会,你一定会站在我的身边。”
他手的力度进一步加大,我整个人跌落在他的怀中。
“晴儿,看来这段时间胡太医他们调理得很好,腰都粗了少许,如果再让你呆在沁雪宫一个月足不出户,我怕你胖得我都不认得了,到时候傲可不要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脸煞白,他还以为我是注重自己的身材才会如此慌乱,禁不住笑出声。
“傲说笑的,无论晴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
“那得要感谢胡太医了。”我僵硬地说。
“如果这次他不背叛我,他会荣华富贵,与子孙们安享晚年,否则——”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甚至阴冷,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又咯噔一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胡太医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背叛你呢?”
我有点心虚地说,他听到我的话,冷冷地笑了,他的笑容竟然让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我的敌人只是我的母后,他忠于我,如果我的敌人是连敖那就难说了,他是前朝唯一能活到现在的太医,父皇当年为什么不杀他我不知道,只是小时候我身有顽疾,宫中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只有他才能治好我。”
“这么多年大病小病都是他治好的,与我素来亲近,后来我与母后矛盾日深,母后多次收买他,也不为所动,所以我对他有着对别人没有的敬重,你身重蛊毒,他也不负我所托,将健康的晴儿带到了我的身边。”
“但他对我实在是太忠心了,但似乎忠心过头了,不但与卢太医揪出杀害宫人的害群之马,更重要的居然主动请缨上了这个战场。”
“前朝皇上连祺当年对他不薄,现在他的儿子回来夺权,按他的脾性,应该此时是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