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才敢摘下来。
我啃了一口多汁而甘甜,逃命拼杀了一晚,肚子饿的同时也口干舌燥。
我摘了好几个,然后往回走,但越是靠近他心就越慌,我真的害怕。
他因失血过多而亡,我轻轻把手放在他的鼻孔上,虽然气息弱,但还是比昨晚要好多了,起码我能看到生的迹象。
我乱跳的心终于正常下来,而此时的我也已经疲惫不堪,真的好想倒下去,睡上三天三夜。
他的脸依然俊美,没有被枝杈划得血肉模糊,但却一脸的痛楚,不知道是剑刺得痛,还是心伤得痛,也许两者都有之。
我将果子捣碎喂入他的嘴里,似乎效果不好,而我也终于找到借口与他更亲密的接触,我用嘴将果子一点点地喂进他的嘴里,效果果然好了很多,原来他也喜欢这种方式。
唇相碰,齿相缠,喂完半个果子我已经面红耳赤,虽然他是未醒,但这样亲昵,还是让人难为情,我现在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
我轻轻抚弄着他的脸,我这怎能算趁人之危呢?我这叫救他于危难,退一万步我还是他的妻,两人亲昵点,天经地义,不亲昵才天打雷劈呢。
我用手放进他的鼻子里,气息已经强了很多,我感觉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虽然现在还没有清醒,但我已经心安了很多。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脚和手痛得厉害,有些地方还流着血,可惜他身上疗伤的药物,我全部用在他身上了,只能干忍着。
这男人有我这样对他,是他八百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现在的他脸上的痛楚逐渐消退,显得很平静,昏迷的他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男子,也不是那个一眼将人看通看透的厉害男子。
他现在在我的眼里脆弱得如一棵被狂风吹折了腰的树,只是不知道风雨过后能否重新立于天地间?
“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昏迷中的他说得最多的是这一句话,叫得最多的是晴儿,偶尔他会痛苦地轻吟几声,估计他这次大败,丫头在里面做了手脚,所以他才会那么绝望。
“一叶蔽目,看不到森林,真瞎了眼。”
每次听到他唤丫头的名字,我就在心里哼上那么一两句,到后来他叫多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在他耳边吼,吼完心里畅快了很多,那臭丫头有什么好,为什么就是念念不忘?
这谷底早晚的气温相差很大,白天春意盎然,晚上就冷飕飕的,风大如冰霜,我在他的身侧躺了下来,紧紧搂住他,两人的身体缠在一起,竟然异常温暖。
他昏迷的第四天早上,当我继续用嘴对嘴的方法喂他果子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睛,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的血似乎一下子全往脑子和脸上冲,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不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