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以为这些年来是我剥夺了他权利,是我觊觎着他的皇位,但他不想想,如果我要夺权做皇,何必护了他十几年?”
“呕心沥血,最后连自己女儿的幸福都搭上,结果换来如斯下场,我恨!但我又不知道该恨他什么?已经不久人世,恨再多也无用,只是我不放心你父皇的江山,我实在不放心,辛劳半辈子的东西,拱手送人。”
“你皇兄他根本不知道,他给我下毒的同时,他最宠爱的女人,也天天用同一方法在他的茶里下毒。”
“他的身体严重受损,也会不久于人世,我的武功底子厚,还能撑一段时间,我一定要活着看你登上这至尊宝座,笑着看你穿红袍娶皇夫。”
此时,娘苍白的脸浮现了异样的红,黯淡的眸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