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翼宇,一脸戒备,虽然也有向翼宇点头致意,但十分勉强,我朝翼宇笑笑,走了回去,这个时候听到濯傲的寝室有声音传来,他应该醒来了,不过此时已经头痛欲裂吧。
喝酒是痛快,但醉醒后却痛苦。
中午,银奕设宴为我们送行,他依然举行高雅,只是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显得很疲倦,估计昨晚一晚没睡,看他的样子,他的那个妃子应该还没有找到。
虽然群臣殷勤,但因为君王的心不在焉,这个宴会也草草结束,本来想见一下丫头的父亲,但宫人说这位太上皇并不喜欢有人去骚扰,并且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见他,最后只能作罢。
四人并肩而行,我与濯傲相邻,师兄与银奕相近。
“如果濯王先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麻烦派人通知,朕将她接回来。”
银奕估计是怕他的女人跑去找师兄,从此不肯再回。
“皇上你要砍她的头,要将她打入冷宫,她如何肯回?”
“这胆大妄为的女人死一百次都为过,如果不是——”
他恶狠狠地说,但当他看到师兄微冷的脸,那冰冷的声音微微软了下来。
“既然怀上了朕的子嗣,那自是另当别论。”
话虽是如此说,但脸却阴冷着,银奕对楚乐上心了,只是她并不知道。
濯傲悔了,我也不知道,我们终是错过了,希望他们比我们好运。
身旁的濯傲一直很沉默,直到我登上马车的那一刻,他依然沉默着,只是回眸对上他那深邃如黑夜的眸子,心痛得无法言说。
这一别,从此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