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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居然色胆包天了,连你娘都敢轻薄?”
他的小嘴还没有凑过来,已经被银狼一把抱了过去,看见阴谋没有得逞,他竟然扯开喉咙大哭,哭声震天,摔得鼻青脸肿他不哭,但却竟是为这种小事哭得拆天,都不知道他脑子想着什么?
“有什么样的爹,当然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冷佚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明明是他的声音,但抬头看他的时候,嘴巴却动也不动,似乎他从来没有说过话一样。
“冷佚,那你说说小连藕有什么样的爹?”
银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连藕的爹,俊美无双,才智过人,武功盖世,生活检点,是儿子学习的
——”
冷佚一字一顿地说着,但最后那两句怎么感觉那么讽刺?
“你说得倒没错,我的确生活检点,你十七岁就可以与只见一面的柳若仙春风一度,这风流劲,的确让身为门主的我自叹不如。”
他不说还好,一说冷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好看得很,他张张嘴巴,很想说点什么,但却硬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