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他的嫌恶不减,邪恶增加。
我跪在他身旁不再说话,他目光冰冷地看着我,似有话要说,但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目光如锋芒齐聚,让人浑身都在痛,直到他走了很远,我整个人好像笼罩在刀锋之中。
回到静心宫,听到了东西被砸烂的声音,原来太后正在床上寻欢作乐的时候,被提早回来的董武发现了,地上有撕裂的布帛,有摔碎的花瓶,也有刺目的鲜血,今天早上过来的那个清秀俊美的男子,已经倒在血泊当中,是一招致命,一剑封喉。
董武的脸色铁青着,而太后的却变得煞白煞白,我忙退了出去,估计今晚我又得受皮肉之苦,有时我还真想求神拜佛让这两个人的关系好点,这样我的日子比较好过。
“董武,你别太放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尖细而凶狠。
“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
董武的声音带着熊熊怒火,宫室之内变得寂静。
“你要杀我,我不会逃,如若你不杀我,他们我见一个杀一个。”
董武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泰山不移的气势。
我踱了出去,欣赏天上那轮明月,思念着银狼与我的小莲藕,这可比对着那对男女让我惬意很多,当我再次回去的时候,地上已经清理干净,两人再次在床榻之上打得火热,这次估计董武带着情绪,那女人的叫声带着痛。
第二天我捧着温水进去侍候他们俩之时,董武用眼睛打量着我。
“他没认出她?”他冷冷地问。
“看来我高估了他,也高估了她。”
她懒懒地说,他要去上早朝,她不用,董武离开后,她继续躺在床上,全身软绵无力,估计昨晚被董武折磨惨了。
真想不明白她怎么那么贪恋床榻之欢,我就一个银狼都已经应付不过来,并且在我的印象之中,那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好,虽然银狼说过我是中了盅,他比较粗暴的原因,但对这床榻之事,我从不抱什么幻想。
但这个女人并不仅仅是醉心于情欲,在朝堂之下,她对天下局势,国家之事了如指掌,尤其是这段时间,她的宫中频繁有人到访,每到这个时候,我都离她的静心宫远远的,她的宫室也守卫森严,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密谋着什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濯傲再次出现在她的寝宫之中,当时我正递茶水给她,她二话没说,就泼在我的脸和身上。
我再斟,她再倒,似乎这样她能得到快乐,当濯傲进来的时候,我的脸上有茶渣,衣服也湿透了,那手指也被滚烫的茶水烫伤。
“这个哑巴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恼母后?”
“人长得丑也就算了,做事还毛手毛脚,让人实在不舒心。”太后那声音柔媚而动人。
“张总管刚刚挑选了数十名手脚伶俐的丫头,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