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也一起去,你娘看到你肯定会比看到我还开心,只要想到就快与你娘见面,我兴奋激动之余又很紧张。”
“才不会呢,夜儿已经有连敖照顾,娘肯定最挂心的是你,到时眼里可能只看到父皇,将女儿晾在一边了呢?”
“不会的,你娘对你父皇一向疏离,热情的时候不多,我真的好想当面问她一句:这么多年她等的是不是我?”
父皇的声音淡淡的,但却让人说不出的伤感,二十年了,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
娘肯定守候的是父皇,为何他变得不确信?
傍晚我拉着父皇去散步,故意往囚着楚冰的那个宫室的方向走去,守卫的人看见我们过来,忙跪地叩拜,态度很是恭敬。
“父皇,这宫室虽然很旧了,但看起来却很漂亮,我喜欢得紧,要不我们进去瞧瞧吧。”
话还没有说完,我牵起父皇的手就往里面走,想来一个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