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皇居住的偏僻宫室之时,他已经在大院那棵大树下摆好桌子和果品,看着他儒雅俊朗的脸庞,我心生怯意。
但坐下来之后,他却对今晚的事避而不谈,可这更让我忐忑不安。
“夜儿,这茶你娘最喜欢,我以前嫌他苦,但这二十年这样喝下来,竟也能体味到苦中的甘甜,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喜欢喝茶,有没有酒?”
父皇听到我的话,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叫人送酒过来,我得喝点酒壮一下胆子,但一闻到酒的味道,我嘴馋得眼睛都眯缝起来,在卫国这一年多滴酒不沾,去冷佚家乡摩西之时,不要说酒,饭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都是风餐露宿的,如今闻到酒味,让我如何不馋?
“想不到我和寒儿竟然生了一个小酒鬼。”
他看到我喝酒的样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提起的心掉了下来。
“就一个模样像你娘。”
父皇的眸子柔和得如此时的月色,但那话却有着明显的贬义,父皇这样说也罢了,我记得银狼似乎也说我既没有父皇的才华,又没有娘的高雅,那才叫人伤心。
“父皇安歇了吗?”就在这时,我听到银奕的声音,我知道事情肯定败露了,因为我第一次用琴音伤人之时,他在场。
我心中暗自焦急,如今打草惊蛇,如果他将楚冰转移到别处,那救楚冰岂不是更渺茫?
“奕儿进来吧,我刚好与你皇妹品茶聊天,你过来更好,父皇这里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本来就清冷的夜,当某人靠近我身旁的时候,就更寒气逼人了。
“皇妹,今夜好兴致?”
银奕这声音可暗含刀子。
“今夜月色好,当然兴致高。”我漫不经心地答道。
“月色好?”他的话充满讽刺,我抬头一看,这乌天黑地的,简直就是星月无光,脸有点挂不住,父皇的唇微微勾了勾,似乎看到很好笑的东西一般。
“父皇,现在已是深夜,你早点安歇,我顺路送皇妹回寝宫,顺便加深一下兄妹感情。”
顺路?他的寝宫与我的寝宫似乎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何来顺路之说,他不打死我就好了,还加深兄妹感情,鬼才信他。
“不碍事,父皇闲人一个,早已经习惯夜睡,而你明日还要上早朝,先行歇息,我与你皇妹还有事要说。”
听到父皇下逐客令,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身旁有冰块在这里,真是让我冷得直打哆嗦。
“父皇,她今晚一直陪你喝茶赏月?”
他那“一直”和“赏月”两词说得特别的重。
“是呀,我一直陪在父皇身侧,谁像你只记得如花似玉的美人,却忘了爹。”我慢悠悠地品着那醇香的美酒,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倒也是,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