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成这个样子,我的心一阵畅快,就差没大声笑出来罢了。
“做太监也没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声音变尖点,断子绝孙子吗?男人丑点没有关系,你是皇上慑于你的权势还是会有人投怀送抱,说不定你还是历史上第一个太监皇上,名留青史呢?”我看着他已经发黑的脸真诚无比地说着。
“楚乐,你——”他就差没气得七孔生烟。
“如果我做太监,我也要你做尼姑。”他拂袖而去,他这是什么逻辑?他走了一会又跑了回来。
“为什么是我出去?这是我的寝殿,你给我滚——”
这时的他哪有风度可言,曾经俊美的脸在盛怒之下已经变得狰狞可怕,我迎风摆柳般离开,心情实在是好。
这次之后他果然不敢再碰我,每次看我的眼神又恨又不甘,就连我递给他的茶水,他也犹豫再三,那眼神似乎我会下毒毒死他一般。
有一次他看奏折睡着了,我母性大发,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谁知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吓得眼都直了,以为我真的趁他睡着划花他的脸,直到发现我的手没有刀子他才放心下来,可见我那句话留给他多大的阴影。
“以后我没叫你,你必须与我保持一步距离,否则杖打五十棍。”他现在视我为蛇蝎,听到他这样说,我乐了,我还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呢?
“皇上,既然你看我不顺眼,而我又想念我娘,要不你就谴我出宫好了。”
“谴你出宫?除非我死,否则想也别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恨不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