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的宫人也比任何一个妃子多,据李公公说,除了一个妃子的头衔之外,我的生活用度完全是照一个皇后的等级来派分。
“乐妃娘娘,再洗这皮都被你搓烂了。”侍候我的丫头心疼地说,难道她们没有看见我身上的淤伤吗?难道她们不知道他的暴行吗?
如果搓烂我的皮肤,能去掉一切痕迹,我愿意,但越想我越觉得肮脏,越想我越觉得屈辱,也许楚冰哥哥不在旁,我不那么恨,但他偏偏让楚冰哥哥跪在门外。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传至我的耳畔,宫人忙跪在地上。
“你们退下——”他进来冷冷吩咐,声音平静得没有喜怒。
“泡得太久,对身体不好。”
银奕极其温柔地将我从水中抱起,我这般被一个男子这样抱着,我本应十分羞涩,但此时我竟然连羞涩的感觉都没有,除了愤怒就是羞辱。
他弄干我的身体,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一件又一件地帮我穿衣服,温柔而体贴。
这一天他一直陪伴在我的寝室,从下午到第二天上朝,这也是他登基以来绝无仅有的事情。
“你觉得做朕的女人让你那么难受吗?非得要将身体一洗再洗来羞辱我吗?”
虽然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但我还能看到他眼里的屈辱与受伤,也许对于一直众星捧月的他来说,他的尊严受到了践踏,那我呢?就活该被他如此蹂躏?就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看见我不理他,他也不说话,闷头睡觉,但半夜却将我拽入怀中疯狂地吻着,细细碎碎,炽热缠绵,似乎要将我吻进他的身体里。
“乐儿,我不该让楚冰在外面,我应该等,我应该等到你自愿,我不应该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但听到楚冰求我放你出宫,我生气又心慌。”
“我生气你心里没有我,一心想出宫,我让你们兄妹在宫中相见是想让你开心一下,并不是让你求楚冰带你走,我生气楚冰逆我的意,他明知我不愿意,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心思,但他还要直白无比地要将你带走,我一想到你会离开我,我就心慌。”
“你十二岁那年,我们就在京城的大街见过了,你忘记了吗?”
十二岁那年?我一阵茫然。
“看来你真的是忘记了。”他眼神黯然。
“真的忘记了?长安大街那个吃包子大赛你一点印象都没了吗?”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我从来不记起。”
我说完冷冷开腔,其实他这样一说,记忆中有一些东西就涌了出来,我记起了,当年我女扮男装出去玩,刚好看到有吃包子大赛,吃得最多的免费吃一顿,还可以来这间酒楼拿一个月的包子,一天最多拿十个。
当时我贪玩参加了,我记得当初身旁有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他也混在人群当中,显得如此突兀不协调,我一直望着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