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大力咳了那么多下,他们根本不会注意他们身旁的那个人脸色已经很黑很难看,被人忽视乃至无视的感觉真糟糕。
看娘那欣赏的眼神我的心就发凉,他竟然用那么短的时间就将娘的心俘虏了,我狠狠地瞪了银亦一眼,心中恼火,但又不知道如何发泄。
“乐儿,你怎么突然咳嗽了?是不是今天冷着了?要不我叫御医过来替你把把脉,我都叫你穿多一件衣服,总是不听话。”他字字透着关心与疼爱,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为我披上一件衣服,那个温柔劲,让我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能嫁给皇上,是我家乐儿的福气。”娘的笑容从眼里溢出来。
“能娶到乐儿,是我的福气。”他真诚无比地说,我心中了冷笑,这男人真会装。娘看他的眼神越看越喜欢,两人说话越说越投契,我再次被忽略,我连咳都懒得咳了。
“乐儿进宫之后,我这个做娘的总是担惊受怕,睡不安寝,怕她做错事惹皇上生气,如今看到皇上对乐儿那么好,我这个做娘的总算放心了。”娘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用手轻轻擦了一下眼角。
看到娘这个样子,我的心微微一颤,我原本打算向娘大吐苦水,但现在看到娘如今开心安慰的样子,我不能再说,我不能让娘为我担惊受怕,我不能让娘再为我牵肠挂肚。
“娘不要挂心乐儿,皇上对我很好,乐儿在宫中过的很开心。”我轻轻牵起银奕得手,娘看到我们紧紧相我的手笑得很舒心,而银奕似乎对我的表现颇为意外,看向我的眼神似笑非笑,但那抹意外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与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娘,你与乐儿也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娘尽管提出,以后想乐儿了,可以随时进宫。”
真的可以这样吗?他是对我娘说客套话,还是真的可以这样?
“娘,我不是说客套话,你随时可以进宫看乐儿,她第一次离家,不大习惯宫中的生活,娘可以多来。”他这句话是说给我娘听,但眼角的余光向我扫来,似乎是说给我听,心微微一暖。
当晚我娘一直呆在宫中,从娘的嘴里我才知道楚歌的妻子,自那晚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丫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娘倒是喜欢皇上多于楚歌,楚歌我看着总会心里发毛,哪及得上皇上这般亲切又善解人意?”
“只有接受一个人才能忘记一个人,楚歌早已经心有所系,不要对他在抱有幻想,乐儿你一直很聪明,你应该知道,如果他是想要娶你,当日就阻止你进宫了,与其想着他让你自己心里难受,倒不如好好与皇上过日子?”
“娘不希望你攀龙附凤,大富大贵,只希望皇上真的会珍惜我的乐儿,如今看到皇上如此待你,娘就放心了,就是你爹也从未如此对娘。”娘轻轻抚摩着我的脸颊,满眼疼惜,娘的手永远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