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当下也不敢分心,与冲我而来的侍卫打了起来。
“小心,别伤着他们。”银奕的这话,让这些侍卫无所适从,我们的武功都不弱,尤其是霍云诺,银奕又下了命令不能伤我们,所以不一会他们的侍卫就已经伤了好几个。
“乐儿,小心——”他的侍卫在打着我,他居然叫我小心,满脸焦虑紧张,这让他的侍卫更加不知所措,犹豫间又被我打伤了一个。
“银奕,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儿,不要让其他女人害他,不要让你的那些小儿子为争皇位杀了他,我只要他平安。”我回眸对他说,泪就禁不住滑落。
“你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回来看着他长大,为什么不留在他身边护着他?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银奕大声的吼我,那声音在黝黑的夜空回荡,是那样的哀伤,让人痛入骨髓。
在失神瞬间,侍卫的长剑刺进我的手臂。
“乐儿——”我听到两声惊慌的叫声,来自不同的地方,其实我伤得不重,剑刚刺进去,侍卫就慌得忙抽剑了,但还是很痛。
“住手——”银奕的声音带着怒,那个刺伤我的侍卫吓得瑟瑟发抖,真难为他了。
“乐儿,走——”霍云诺见他们收剑,扯起我的手就走。
“乐儿——”我听到银奕哽咽的声音,但他却不再追来。
“我和孩儿会一直等着你回家,一直等着。”
“娘——”
“娘——”小念歌看见我离开,忙挥手喊我,回眸看见黑夜当中那个颀长而孤独的身影,看到孩子那挥动的手,我泪流满面,心酸涩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乐儿——”霍云诺紧紧将我搂入怀中,泪湿了他的胸襟。
一路往回走,已经无心再观赏沿途的风光,心是满满的哀伤,回到大俪,我缠绵病榻,足足病了一个多月。
花开花谢,寒来暑往,转眼又过了两年。
“霍云诺,你再没本事让我乐儿爱上你,我真的要替她另觅夫婿了,你知道女人可耽搁不起。”
“楚冰,你敢这样做,我就让你断子绝孙。”霍云诺一点品着茶一边说,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声音却凶狠得很。
“乐儿,你看,在你哥面前,我都窘得抬不起头来了,你什么时候肯点头?”
“我聘礼都准备好,随时可以送过来,要邀请的宾客也早拟好,喜袍,嫁衣也都备好,这两年绣娘根据的身量,做了一批嫁衣,我精挑细选了几款,若你都不喜欢,我命人再重做,霍家名下的酒肆有数十家,宴席乐儿想摆多少席就多少席,想多盛大就多盛大。”
他柔情似水地说,这两年他依然住在我隔壁,对我软硬兼施,引诱我的手段也层出不穷,一点点腐蚀我的意志。
但我却一直没有松口,我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