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今年之内,所有当嫁之人招夫入赘,当娶之人娶妻过门。
伯娘让我问问你,昨日给你的画像都看了吗,可有钟意之人?”
“先不说我,你自己呢,几时招夫?”
“我们女儿家的,命不由己,还不是家主说了算。”顾矜茹叹道。
“那可不行,我去找他谈谈。”
“他是你爹,你不怕他啦?”顾矜茹笑道。
三年前一战,顾家定字辈死得只剩顾定云一人,志字辈也只剩顾志昌一人。顾定云闭关不出,只能由顾志昌接任家主。
“是啊,他是我爹呢。”顾怀谨说话时,不由挠了挠头,这个小动作他倒是没忘。
“可不是?还是亲的呢。”
顾矜茹越笑越大声,她想,失了忆的九哥,比以前那个书呆子可有趣多了。
“那也得谈谈,我现在不怕他。”
“有什么好谈呢?三年前一战,咱们家元气大伤,再不开枝散叶,前途就断了。”
顾怀谨心说是啊,比起家族命运,个人的前途又算什么。什么元阴、元阳,没了照样修行。家族若后继无人,就只能烟消云散啦。
顾矜茹见他不说话,催促道:“快说说你,相中谁了?”
“我能相中谁?就一幅画像,还是个背影。”顾怀谨觉得好气又好笑。
“哈!你喜欢她?”顾矜茹神情颇有些激动。
“八妹,不是我的脑子坏了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的也坏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就说喜不喜欢她吧?”
“你认识她?”顾怀谨反问道。
“何止认识?我与她相交多年,一直都是姐妹相称。”
“我知道啦,是你掉了包,把其他人的画像都藏起来了。说吧,她叫个什么名字?”顾怀谨笑道。
“她叫梅如雪,是玉壶镇梅家的三小姐。”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顾怀谨摇头晃脑吟了一阙短词,才拍手赞道:“梅如雪,这名儿不错。”
“还有一首呢,不知九哥有没听过?”
顾矜茹问罢,也念了一首:“为谁回首矮墙东,梅家有女伴仙风。春风吹酒退腮红,晚香都在玉怀中。”
“这写的可不像正经地方!”顾怀谨皱了皱眉。
“这可是十年前合欢谷首徒游历西南,路过梅家时亲笔写的。
说得是梅家有女,貌若天仙。现在还刻在梅家院墙上,怎么不正经了?”
“合欢谷?这名字就不正经。”
“人家可是名门大派,比玄剑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