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
老叟语塞了,他思量再三,才说道,
“回禀别驾大人,主公与杨奉,韩暹二人,在州府内饮酒作乐!”
这位老叟本来不敢说的,毕竟陈宫和吕布,那是经常因为政见不合,而吵闹。
虽然最后还是吕布妥协了,但那些多嘴的下人,就会被残虐的吕布,鞭挞致死啊。
果然,陈宫听闻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混账,如今是安乐之时乎!”
有长远之见的陈宫,已经看见淮南将亡,下一个就是徐州了。
仗着一支三千人的并州狼骑,一千人不到的重甲步卒陷阵营,精兵一万,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要是曹操孤注一掷,讨伐徐州,吕布这点人马,如何是曹操的对手?
陈宫很是恼怒如今的吕布,骄横跋扈啊,动不动就饮酒作乐。
一点都不知道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徐州接壤着兖州,要是曹操有大战爆发,徐州是最容易捅曹操屁股许昌的。
所以,是个傻子都明白,老曹欲灭徐州,比灭淮南更迫切。
陈宫认为,以其坐等曹操前来灭徐州,不如趁机自动出击。
本来他都打算好了,在曹操打败淮南后,在回军的路上,埋伏曹操一波呢。
可袁胤突然前来,让他打消了这个计划,想到了另外一个大计划。
可身为人主的吕布,却一直都不想着长远,却还安心的在享乐,陈宫如何不怒。
哪位老叟哥们,汗如雨下啊。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不说的话,又怕得罪老爷,而被赶出府流落街头。
如今乱世,流亡的百姓不计其数,饿死的人,更是数以万计,能在一座大府当差,是许多人羡慕不已的事。
所以他宁愿被吕布鞭挞,也要如实禀告啊。
为的不过是,不被赶出府,过那没衣穿,没饭吃的流亡生活。
陈宫带着愤怒之色,上了马车后,然后,怒喝了一声马奴,
“去州府!”
老叟用衣袖,擦了擦额头虚汗,遥望着陈宫离去。
过了一会后。
他才颤颤巍巍的跑回内堂,招呼袁胤去了。
州府,内堂。
陈宫到来,就看见里面歌舞升平,三个大老爷们,互相吹捧,好不快哉!
“吕大哥,真乃英雄尔,靠着三千兵马,就打垮了张勋三万兵马!”
年近四旬的杨奉笑道,他旁边还坐着两个女婢,婢女还强颜欢笑。
年近四旬的韩暹,一边把玩旁边的女子,一边贼笑依附道,
“是啊,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