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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刘勋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怒视着张昭,叱喝道:
“放肆!你当我庐江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昭是诚心前来与郡守结盟,可郡守要十万石粮草,我江东实属拿不出来,昭也无奈!”
张昭看着刘勋脸色铁青,却没有任何表现,嘴角依旧挂着一缕微笑。
“岂有此理!”刘勋怒火中烧道:“汝主都不敢跟我这样说话!”
“呵..”
张昭闻言冷笑,毫不避让地与刘勋对视着说道:
“郡守开口就是十万石粮食,如此逼迫,昭只能去找华歆结盟了,你又能奈我何?”
张昭已摸透了刘勋脾性,想要将刘勋压下来,就必须要表现出强势来。
刘勋多疑,越是强势,他就越担心,张昭也是拼命赌一把了。
“你!”
刘勋登时气结,怒气冲天地指着张昭,感到一口怒气噎在嗓子眼上,硬是说不出话来。
他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后,怒声喝道:“汝真认为老夫不敢杀尔?”
张昭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坐下继续喝茶,浑然不知危险就在边缘。
刘勋看到张昭不拿正眼瞧自己,从旁边抽起一把剑,径直划到了张昭脖颈上。
张昭却是连眼都不眨一下,细细品了一口茶。
“这张昭....”
刘勋看着张昭这么平静,仿佛胸有成竹般,知道自己不敢动他。
刘勋其实真的很想把他一刀砍了的,但又害怕得罪孙策那个疯狗。
刘勋脑光一闪,知道要价太狠了,手中的长剑缓缓放下,笑道:
“子布啊,长剑放于颈前都面不改色,老夫着实佩服啊!”
刘勋觉得还是结盟好处大啊,自然不能把此事搅黄了。
张昭一听这意思,知道刘勋开始服软了,自然不会让他下不来台,旋即拱手歉意说道:
“郡守说笑了,昭为人不知变通,刚才脱口而出,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啊!”
张昭这话语,让刘勋面子很过得去啊。
“吆呵,还挺上道的!”
刘勋一听,心中乐了,还在想怎么跟他说,找回点面子来呢,张昭却给了个不伤面子的理由。
“哈哈...哪里,哪里!”
刘勋大笑不止,在众人面前既得到了面子,又表现出了一副大度的样子。
“十万石实在太多,不知道能否少一点?”张昭将话题又转了回去,不谈妥不行啊。
“那不知江东,能资助我多少粮草?”刘勋问道。
“郡守有所不知,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