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旱之说,不像其他地区什么干旱缺水的,柴桑百姓农耕最害怕就是水淹。
袁耀看着柴桑城上严阵以待的兵士,还有哪杆‘刘’字旗子,非常显眼。
袁耀顿时疑惑问道:“那啥,豫章不是华歆主事吗?为何是刘?难道刘繇还未病亡?”
袁耀可是算准了时间的,这个时间段必定是华歆在主事,而刘繇,诸葛玄,笮融之流,早已是一羹黄土了。
法正摸着胡须,思虑了一番后,大喜说道:“主公,不必水淹柴桑尔,靠着兴舆,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整个豫章!”
众人顿时不解了,连袁耀都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法正摸着短须,解释说道:
“华歆在豫章名气很高,很受百姓拥戴,我所料不错的话,必是刘繇之子刘基,抢了华歆兵权,还把他下了大狱,还掌控了豫章!”
“嗯?”袁耀听着,心中直犯嘀咕,“历史有这剧情吗?不会又是自己的缘故吧!”
刘烨似乎明白了法正的计策,便问道:“法兄是想造谣?令整个豫章百姓反对刘基的统治?”
法正顿时笑了,摇摇头说道:
“靠兴舆只能成功一半,刘基的嫡系部曲才两万,有两万是刘勋的庐江军,有一万是华歆的豫章军,还需离间啊!”
“离间?”众人顿时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纷纷看向了袁耀,意思就是离间最在行的是您啊。
“看着我有何用?要想离间,也得看他们的部曲是谁统帅,有谁对刘基有怨念才行,若是他们都是君臣一心,不是那么好离间的!”
袁耀脸色涨红的说道,显然被他们看得不自在啊,仿佛菊花一紧般。
众人顿时暗自思索起来,袁耀说得也没错啊!
毕竟没有细作潜伏在敌人身边,就无法探查到敌人准确的部署,那该如何离间呢?
“滴滴....”这时,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
袁耀当即令大军撤出二十里,开始安营扎寨。
...........
柴桑城。
大堂内。
刘基看着斥候送回来的情报,内心顿时送了口气,旋即看向众人说道:“袁耀亲率大军前来,诸位有何退敌之策?”
许靖摸着短须,觉得袁耀率军前来仿佛送人头来一般,大喜谏言道:
“主公,天佑我等啊,今日下倾盆大雨,道路泥泞不堪,袁耀的骑兵必定无用武之地,今晚夜袭,必能重创袁军,定教袁耀乖乖退回庐江尔!”
刘基听闻后,精光乍现,追问道:“文休先生真乃大才也,不知文休先生,该几时夜袭为最佳时刻?”
许靖闻言后,一脸傲气的说道:“子时乃最静时刻,亦是敌军最松懈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