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聘想了想,内心一狠,便下令道:“集结兵士,强攻临贺城!”
众人闻言后,顿时拱手:“是!”
....
临贺城。
大堂内。
年近四旬的张津,头裹红头巾,一身道士服,狭小三角眼,一撮短须,身材偏瘦。
此时张津正一脸的喜色看着情报,旋即他大喜说道:“好啊,袁耀打过江来了!”
下面站着三位身材魁梧的汉子,都年近三旬,正一脸的不逊的看着张津。
左下首的一位年近四旬的中年人,他把这些部将的眼神看在眼里,表面一阵的沉默。
张津看着众人,居然没有人出来谏言,他心中顿时有股怒气没法发泄一般。
突然,他把厚重的竹简,朝着排在武将第一位的汉子砸了过去。
接着,张津眯了眯眼,冷冷说道:“都聋了?咋不说话?这袁耀打过来了!”
区景脑袋上流下丝丝血,他都没有觉得痛,听见张津问话,他还老实的拱手说道:
“启禀刺史大人!袁耀夺取豫章绝对不会满足,必定会图谋荆南与交州!”
站在区景身后的两位校尉,他们很恼火张津的作为啊,他们刚想有所动作,却被区景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张津眯了眯眼看着他们,深知这些个校尉,早已对自己心生不满,随时都有反叛的可能。
毕竟三万大军名义是自己的部曲,却早已被他们掌控,若是他们反了,自己的性命将不保。
可是呢,张津知道现在非常时期,还真动不得他们,城外的荆州军一直虎视眈眈着交州。
要是弄死了他们,必定会引起兵士的士气不稳,到时便宜了文聘不说,自己也会面临被乱军砍死的局面。
张津旋即扭头问向士變道:“威彦,你如何看?”
士變深知张津已经对几位将军起了杀心,但自己根本无法插手内部的事情,他只是被张津临时招来议事的,简称:外人。
士變听到张津询问计策,便建议说道:
“启禀张刺史,临贺城高险阻,不管谁惦记交州,他们只要率军前来,刺史只需坚守临贺城,扼守要道,谁都无法进入交州寸地!”
张津听闻后,内心顿时松了口气。
刘表此人,张津还是不怕的,毕竟都打了一年又一年了,刘表就是无法打进交州寸土之地。
袁耀此人,张津就有点怕了。
袁耀诡计多端,经常不安常理出牌出了名的,还有骑兵部队掠阵。
而交州军多数为步卒,野战如何打得过袁耀呢?
“哒哒....”一名斥候慌忙跑进来说道:“禀报刺史大人,文聘亲率大军前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