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走,云也不走。”
公孙瓒闻言后,顿时面露忧伤之色,自从颜良率军前来进攻时,许多武将,兵卒都逃了。
唯独这三位还坚定追随,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但公孙瓒深知,颜良不是那么好骗的,想自己的家眷安全逃出,自己就必须在这城墙上,迷惑颜良。
公孙瓒却没有采纳他们的建议,便直言道:“你们都走吧,颜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有我还在,你们才能逃生!”
赵云闻言后,满脸的苦涩了,他也知道现在的战况,纵然自己武力再高,也不能力挽狂澜这个局势。
毕竟城外的河北军精锐多达十数万之众,败是迟早的事,不是这区区两万惨兵所能抗衡的。
邹丹,田豫更是老泪纵横,公孙瓒居然想以自己为饵,保大家逃生,怎么能不令他们感动。
就在众人感动的哗啦啦的,公孙瓒突然悠悠传来了那么一句:
“走时,记得把严纲也带走,他醒后,跟他说,我对不住他!”
众人闻言后,心中一阵叹息。
严纲乃是公孙瓒麾下的大将,也是白马义从的统帅,赵云只不过是公孙瓒的保镖。
就因为田丰施展了离间计,公孙瓒以为严纲叛变了,在界桥时,不发兵救他。
导致严纲被鞠义砍伤,白马义从这支精锐骑兵,更是被鞠义在界桥全歼了。
现在公孙瓒后悔莫及,深知自己亏欠严纲的,已经无法补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他逃离,不被颜良所俘虏。
这时,一阵喊杀声响起:“杀啊.....”河北军再次发动攻击。
公孙瓒淡漠的看着冲锋的河北军,便淡淡说道:“走吧,看这攻势,不出一个时辰,易县便陷落!”
赵云,邹丹,田豫看着公孙瓒,齐声道:“主公...”
“走....”公孙瓒对着他们大喝一声,便拿着一杆三叉戬,冲向爬上城墙的河北军一阵的横扫。
他还不忘对着兵卒们喝道:“兄弟们,袁绍不让我等活,纵然是死,也拉个垫背的,跟随我一起杀!”
兵卒们闻言后,一阵的愣神,之前溜出去投降的兵卒们,可都被砍了头的,颜良是不接受投降的。
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将士们瞬间从低谷期的士气,振奋了起来。
“杀啊...”兵卒纷纷从迷茫中惊醒,对着河北军奋起反抗。
赵云,邹丹,田豫看着心中满是忧伤,他们心一横,便转身朝着楼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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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县衙,后宅。
赵云,田豫,邹丹,带着五百骑兵到达府邸。
公孙瓒的大儿子公孙续已在张燕军,府邸只剩下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