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正当他贴着墙坐倒在地上休息时,又一波冲锋开始。
硝烟伴随着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他腾地又站了起来,用戬横扫河北军,继续杀戮。
随着河北军越来越多冲上城楼,公孙瓒已经杀得有些力竭了。
“咻...”
“噗...”
一支利箭从城下射上来,直接射中了公孙瓒右胸部,他向着射箭方看,和颜良四目相对。
公孙瓒因中箭全身一下没了力气,开始趔趄一会,慢慢的向后倒了下去。
“主公...”众将士看见纷纷呐喊,脸色无不大惊。
公孙瓒听见话语,他眉头紧蹙,意念在支撑着他,令他没有彻底昏迷。
他笨拙地慢慢又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握紧手中之戬,踉跄了几步,脑袋开始昏昏欲睡。
就在他十几米的远处,一股河北军又杀了上来,周围兵卒们纷纷举刀枪反击。
公孙瓒呆了良久,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又想到自己的遗孤已经安全逃离,他会心一笑。
他仿佛已了无牵挂一般,举起手中戬,疯狂地对着敌军开始杀戮。
然而没多久,颜良似乎跟他有世仇般,一看他又开始厮杀了,二话不说,一箭又射来,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公孙瓒中箭,顿时向后而仰,倒在了浸满鲜血的地上,他手指像是要抓住流失的生命似的,奋力攥成拳头。
但还是抓不住即将流逝的生命力,他的拳头渐渐松下,手指也渐渐松弛了。
其他幽州军看见,顿时激起了复仇斗志,但人数有限,还是敌不过人多势众的河北军,最终被斩杀到无一生还。
一代枭雄公孙瓒落幕,与他的兵卒们战死沙场,他终于可以长眠,安息了。
整个易京城墙上,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鲜红色血液,以及其中夹杂着夺目的断臂残肢的尸体。
寂寥的战场以及遍地肢残的尸骨,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哀嚎。
颜良的剑眉凝成一线,再一次束紧护身的札甲,他对这种场景毫无半点怜悯,与半分同情。
不是他冷血,战争就是如此,今天他是胜利者,明天说不定就是第二个公孙瓒了。
这时,斥候跑来禀告道:“禀报将军,公孙瓒战死,其麾下兵卒无一人投降,已战死!”
“打扫现场,割下公孙瓒头颅我带回邺城。”
颜良微眯着双目道,实在是心痒痒,连架都没有打过一场,易京就攻破了,实在是太无趣了。
“是!”兵士顿时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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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军。
闻讯大哥阵亡,公孙范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