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驾?...”赖恭疑惑的喊了一声。
“额...”蒯越顿时回过神来,便询问道:“交州战事如何了?”
文聘听闻后,便拱手说道:“启禀别驾,张津已面临断水阶段;临贺破,张津毙,交州定,只是时间问题!”
蒯越闻言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
“恩,那么说张津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夺取交州已经是板上定钉之事了!”
蒯越现在面临的抉择就是;撤退与不退的抉择。
撤退:保存荆州势力!
不撤退:临贺即将攻破,进而收复交州七郡!
文聘看着蒯越在思虑,与他进来就问粮食的事情,瞬间明悟,便谏言道:
“别驾,袁耀没有派遣兵卒截我军粮道,其心歹毒啊,若是荆南四郡被他掌控住,我军危矣!”
袁耀分兵三路荆南,文聘可是知道的。
己军连续几天都攻不下临贺,文聘深知再这么拖延下去就危险了。
就算攻下临贺;人困马乏之际,袁耀突然率主力军杀来怎么办?
所以文聘想撤军了,不想再逗留在交州境地,等着被夹击。
连路人都看得出袁耀之心:他一为;在荆南还未站稳脚跟,二为;想让荆州与交州死磕,打个两败俱伤。
赖恭深知文聘想撤军,暗中思虑了一番后,便提出了反对:
“袁耀不截我军粮道;无非是想让我等与张津死磕。”
“若是我军占据了交州后,与荆北成为犄角之势,袁耀敢攻击临贺,荆北便进攻他荆南!”
蒯越闻言点了点头,赖恭之言很是有理。
虽然刘表已经有意让出荆南的控制权,可交州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如此关键时刻,怎么能就此甘心撤军?
况且占据了交州;对荆州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到时不管袁耀进攻荆州或者江东;荆州方面都可南北夹击他,荆州便是那黄雀!
文聘看见蒯越被赖恭说动,赶忙劝谏道:
“蒯别驾,当撤军为妙啊,袁耀主力还未动,若是我军继续进攻张津,袁耀突然率军前来该如何?”
赖恭觉得文聘太过于担心与谨慎,便解释道:
“文将军不必担心,我军明日强攻临贺四门,半日便可攻下,袁耀若是率军前来也不是瞬间而至!”
赖恭之言不是没道理的,现在袁军主力还在攸县,你担心个锤子!
“可是...”文聘心中仍然担心,还想劝谏却被打断了...
蒯越不及多想,当即拍板道:“好了,就按照赖从事所言,明日强攻临贺,夺取交州七郡!”
蒯越都发令了,文聘也不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