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封书信只为引子尔;是不能改变攸县多大局势的,怪只能怪刘磐不得民心罢了!”
黄叙说得还真没错!
一封书信只能是引子;令黄忠心中异动离职,他才找的魏延商议。
刘磐若是得民心;黄忠一找魏延商议,魏延也不至于急于造反。
甚至魏延还会将黄忠有意投敌之事;告密于刘磐。
甘宁说是一封信导致,还不如说刘磐不得人心,若是他得人心,必然不会有人造反。
甘宁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很是赞赏黄叙才学。
法正却比甘宁想得长远,当下便询问道:
“叙公子,汝父在我主麾下做偏将,跟我等乃是同僚,不知叙公子当下之意...”
黄叙深知法正想令自己出仕袁耀的意思,便从容拒绝回道:“毫无寸功,岂敢自荐!”
法正闻言知道黄叙是想立功后,才前往攸县自荐,便继续问道:“我军欲要平定武陵,不知叙公子可有妙计?”
黄叙闻言稍作思虑,便侃侃而道:“妙计不敢当,只是对武陵太守金旋,有一定了解罢了!”
“哦?”甘宁闻言心中大喜,便嘴问道:“你且道来!”
甘宁深知武陵郡对已军是相当的重要,现在听闻敌军消息,他心中是又喜又急。
黄叙研究过袁军的行军路线与战略,也知道武陵郡对袁耀非常重要。
黄叙当下便侃侃解释道:
“金旋为人骄横不恤百姓,又不懂政事,常年穷兵黩武与五溪蛮众交战,兵将们早对他颇有怨言!”
法正闻言点了点头,摸着胡须追问道:“那黄公子的意思是?”
黄叙深知法正在考验自己的能力了,便淡然回道:
“只需策反金旋的下属官僚,令他们里应外合之计;金旋败,武陵可定也!”
“好!”甘宁闻言心中大喜,当下便赞赏说道:“武陵若破,叙公子当居首功尔!”
黄叙闻言赶忙谦虚道:“不敢当!”
不过从他的眼中可没有谦虚之色,还有点高傲啊!
正待甘宁继续问询如何部署时...
那边的韩月月却开始发怒了:“喂,你们说够了没有!”
韩月月是看到她爹被晾一边,她还被捆着,甘宁却不拿正眼看她们!
所以她怒了,跳出来打抱不平了。
黄叙和法正闻言,他俩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为这位女将感到头疼啊!
甘宁闻言却一脸的不屑看着她,然后问向韩玄:“韩玄啊,你这女儿是不是捡的?与你的文静一点都不像!”
“你...”韩月月闻言就差点吐血了。
韩玄闻言无奈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