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不想出来,也不想见面。
黄奎知道母亲之意,斟酌半刻后,便回道:
“吾父死于李傕,郭汜之难,是吾心切齿之仇,誓诛欺国之贼尔!”
黄奎振奋之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了沉静中,久久没有回音。
过了许久,房内的来氏又开口问道:“宗文,以谁为反贼耶?以谁为正人也?”
黄奎一听,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道:“欺君罔上,以正为邪,乃曹贼,袁贼也!”
黄奎如此明目张胆厥词,来氏恐有细作,忙道:“耳目较近,休得乱言。”
黄奎闻言,却不以为然,一脸的冷笑叱之:
“吾祖三代皆是忠臣,今曹贼猖狂,视汉帝为无物,袁贼目无汉律,藐视朝钢,吾身为名门之后,不齿与贼为伍!”
黄奎之言,已经表明了心悸,来氏思虑良久后,便问道:“宗文真心耶?否耶?”
黄奎闻言,深知母亲不相信,便拿出从不离身的佩剑,割指为誓!
“吱呀...”来氏被惊动了,终于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