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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梅乾一听,就觉得这个文士在玩他们了!
陈兰却是眉头紧蹙,淡淡问道:“为何不找刘偕?”
文士一听陈兰之言,内心一度尴尬啊。
其实来的时候,文士已经去找过刘偕了,刘偕不但不答应,还把他给赶了出去。
如此丢脸的事情,文士可不敢说,当即便不屑的说道:
“我知道尔等与刘偕的仇怨,我若是找刘偕,那汝会与刘偕把手言和,并一起与江东合作不?”
文士把皮球踢回给了陈兰;你们两方经常火拼,仇怨极深,怎么可能会和解,江东唯有找其中一方合作。
文士如此辩解,陈兰一听,便大点其头,觉得有理。
不过陈兰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当即便问文士:
“有何凭据,证明;讨逆将军会诏安,并为我等正名!”
“在下薛综,乃讨逆将军麾下的五官中郎将,讨逆将军派我前来结盟,足以彰显我江东的诚意尔!”
薛综还是用那副不屑的语气回复陈兰,直令雷薄等人想揍他!
“薛综?”陈兰一听此名似乎有点熟悉,旋即想到了什么,便惊呼道:“大儒敬文先生?”
“没错,正是在下!”薛综见得陈兰惊讶,当下便摆出了高架子,仿佛在说;本屌是个有学识之人。
要说这位薛综,跟那个被袁耀关在了郴县地牢的程秉一样;都是大儒,还是儒家思想的人。
薛综师从南安太守刘熙,年少便避祸于南土,在南北两岸有点名气,如今在江东混到了五官中郎将。
“真是敬文先生啊!”陈兰说着便走下台阶,迎着薛综走上主位。
薛综还真是不客气,他还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直接来个反客为主,坐上了那个主位。
薛综一点都不觉尴尬,仿佛理所应当一般,让雷薄等人好生恼火啊!
陈兰却当起了狗腿子,嘘寒问暖的侍候起薛综,让堂内的头目们,眼珠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嗯!”薛综还很享受的端起陈兰递过来的一杯茶水,还不忘说道:“不错,脱离贼籍的事,请放心!”
听得薛综如此明确的承诺,陈兰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当下便追问道:“我军该何时行动?”
薛综喝了口茶,便摇头晃脑说道:
“袁耀小儿昨日率军杀入江东,却到达建安境地后,袁军突然停住了!”
“我猜袁耀小儿必定在布置大阴谋,为防南土局势有变,汝等今日便出山劫掠庐江境地,让南土的袁军军心大乱!”
“先生真是运筹帷幄啊!”陈兰当即便拍起了马屁。
薛综闻言,还很受用的摸下短须,一点都不谦虚啊。
突然想起在刘偕哪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