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爽玩后就放,哈哈...”贼寇不但传出肆虐的笑声,还有撕扯衣物的声响。
文士听得如此悲悯之音,心中多少都有所感触的。
但令文士惊奇的事,大黑竟然对这种事情视若无睹,仿佛对女子很是没兴趣。
“难道此人对权力,金钱,美女都没兴趣?”文士心中猜测,对大黑更是充满了兴趣。
就在文士沉思之际,便走至一座木头做的大屋面前。
这间大屋,跟外面的帐篷对比,仿佛一个洋楼,一个泥土房一般。
“先生里边请!”大汉抱拳恭迎文士入内。
文士不再多言,便向着里边走去。
此时的大堂内;没有其他人在,有的只是主位上坐着一名面相凶狠,年近三旬,虎背熊腰的大汉。
“孙策派你来,所谓何事?”主位上的男子,用非常雄厚的声音问道。
文士闻言,便整了下衣冠,然后抱拳说道:
“在下张纮,奉讨逆将军之命前来和亲,共拒强敌袁耀。”
“呵呵...”大汉闻言,先是冷笑了一番,便不屑的说道:
“孙策用一个女子为代价,就想让我率军前去得罪袁耀?”
“袁军近二十万人马,谁都知道,他孙策真当我彭虎是傻啊!”
彭虎如此不屑之言,张纮闻言也不怒,还笑脸挂上,和蔼说道:“看来彭帅还没看清局势啊!”
彭虎闻言,逐渐收起不屑之笑,面色凝重说道:“此话何意?”
见得彭虎面色,张纮便知彭虎此人不太精明,当下便循循诱善道:“彭帅啊,你为何要离开鄱阳湖?”
“为何要离开?”彭虎一听,嘴上喃喃自语,内心非常尴尬啊。
还不是袁耀带着铁骑跨江,彭虎见势头不妙,便带着贼众灰溜溜的跑到武夷山落居。
本来贼匪跟官军就有很大区别,彭虎就经常被刘繇揍。
刘繇一死,彭虎还未高兴太久,袁耀就跨江了,还带着骑兵来的!
所以彭虎担心被袁军围剿,怂了,然后就溜了。
见得彭虎那个便秘色的表情,张纮也没让其尴尬太久,当下便分析道:
“彭帅,你如今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江东一但被袁耀所得,覆巢之下无完卵,你认为你还能独善其身?”
“你当前唯有与我江东和亲,共拒强敌袁耀,袁军败退后,我主便会向天子请柬你为会稽太守。”
彭虎听得此言,心中顿时心动不已,要是答应;不但能取得美人归,还能脱离贼籍当个大官。
如此好事,简直就如天降大任,让你不得不从啊。
不过彭虎也没有因此而冲昏脑子,当下便疑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