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却也算不上什么太起眼的人物,平素鲜有受人盛待过。
如今出使荆南,却受太尉如此礼遇和盛赞,这份待遇,瞬间就让袁耀在韩嵩眼中的形象大为改观。
见得韩嵩那得意脸色,袁耀心中暗笑,便与他并肩入营。
一路所过,袁军:军容整肃,鸦雀无声。
“军容如此,远非我荆州军能比,这位太尉的治军之能果然了得!”
韩嵩心中啧啧称奇,目光中不禁流露出对袁耀的赞佩之色。
袁耀假作不觉时,却在暗中观察着韩嵩的表情,窥到他那赞叹的神色时,袁耀嘴角掠过丝丝的笑容。
袁耀就是要让韩嵩见识一下自己的军威,一方面通过他来向荆北示以实力,另一方面也让这位谏臣见识自己的过人之处。
看着还在哪里沉思的韩嵩,袁耀便问道:“不知先生,眼下在荆州任何高位?”
一听这话,韩嵩脸色顿时流露出几分尴尬,并抱拳说道:
“眼下,某不过是州牧幕府中的一名县令而己。”
说是县令,不如说挂个名头罢了。
说能殿前听事,还不如说如奴仆没两样,用的着就发配任务,用不着的站一边候着。
袁耀一听,又觉得史书误人了,上面明明记载;韩嵩一出山便是从事职务,如今却变成了县令,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啊!
以韩嵩的才华,做一名县令确实有些屈才。
其实袁耀不知道的是,韩嵩是遭到了刘表的讨厌,他的官职才会如此的低。
袁耀心中沉思,当即便佯装惊讶,并愤慨说道:
“先生才华横溢,就算不做一方太守,至少也得任从事之职,刘使君怎会让先生做一小县令之职乎?”
袁耀此言一出,韩嵩听闻,便自嘲的笑道:“刘公麾下名士如云,嵩才疏学浅,任此职已是幸运。”
袁耀看得出来,他的笑是苦笑,还掺杂丝丝不甘之意。
显然韩嵩对自己的待遇非常的不满意啊!
这样的话,袁耀便有了挖墙角的机会。
说话之际,二人入得帐中。
宾主坐定,韩嵩遂向袁耀表明了荆州的诚意;以蔡媚儿,与每月上交十万石粮草为代价,两方划江而治。
“蔡媚儿?”袁耀一听到此女的名字,便想起在柴桑的那晚愉欢。
当时的蔡媚儿,可是对刘表念念不忘,若不是自己用强的,根本就不能为所欲为!
如今的荆州,却做出如此绝情之事,能断了蔡媚儿的念想外,还能令她死心。
能让蔡媚儿死心,对袁耀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袁耀可不单单因此就放过荆州,便一点都不急说道:
“荆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