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汝看如何?”
甘宁抽得空隙言语,凌操闻言,却是迟疑了一番,旋即便加大力道疯狂输出。
凌操的沉默,甘宁已知其心,不欲再拖延时间,陡然间戦上的劲力剧增。
瞬息间,凌操就感到压力倍增,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迅速的向一边倒发展。
几招走过,甘宁一声低啸,手中钩镶戦化做一道弯月,挟着至猛无比的力道,横扫而出。
那闪着幽光的戦锋,仿佛一块特殊的磁石,将周围的空气都拢吸咐而去,以凌操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涡流。
那巨大的吸力,将凌操的身体牢牢包裹其中,令其避无可避。
凌操心中大骇,心知这已是甘宁至强的一击,如此强悍的劲力,自己只怕难以抵挡。
想要闪避却又不得,无奈之下,凌操只能倾尽全力,举枪反挡而出。
“吭...”枪戟相撞,巨响嗡鸣。
爆射出的气流刮面如刀,那鱼胶般的涡流四面八方的压向凌操。
仿佛数不清的无形重锤,无情的锤击着凌统的每一寸肌肤。
巨力狂压之下,凌操嘴角已浸出一丝血迹,身形更是坐立不稳,斜向歪去。
破绽已出,甘宁急是猿臂探出,手中钩镶戦再次削向对手。
已失了重心的凌操,根本不及躲避抵挡,只能眼看着那明晃晃的戦锋向着自己的脑袋削来。
“噗吱...”一颗带着不甘眼神的脑袋,瞬间跌落于地。
甘宁看着马下的那颗脑袋,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凌操脑袋挑起,并别于马上。
毕竟这颗脑袋就是功勋,甘宁岂会弃之。
随着凌操身死,他的这块区域的江东军们,士气顿时大跌,斗志瞬间出现分裂。
袁军也没有丝毫怜悯,对着士气不佳的江东军进行了屠杀。
甘宁优于战斗不过瘾,眼目四射,看着哪里还有大将可杀。
当看见一处大将武斗的区域,明显那两人打成了平手之局,甘宁二话不说,纵马向着那处袭去。
但此时却是到处都是兵卒厮杀之处,除了留有空域给大将武斗外,再无空域。
见道路被堵,甘宁一声暴喝,胯下战驹四蹄翻飞,一人一骑如闪电般射出,朝着江东军军阵冲去。
疾行如风,何其之快,那班江东军根本不及反应。
但见眼前黑光一闪,江东军人头便飞上半空,断颈处,鲜血如泉水般喷上半空,无头的躯体晃了几晃,便栽到于地。
江东军们大吃一惊,猛抬头时,却见一员黑甲骑士,巍巍如铁塔般屹立在眼前。
甘宁目光藐视众敌,如视蝼蚁一般,一路嗜杀而过
江东军们为甘宁气势所慑,一时皆僵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