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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射穿了覃万传的手臂,速度不减,朝着沙摩柯而去。
但就这么一会,终于让沙摩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一根巨木,整个躯体是以巨木为杆,铁片为翎,前面削得很尖的枪头。
“床弩箭!”沙摩柯看着那根巨箭,内心震惊到了。
床弩箭,一般会安装在边塞的城池,用来震慑游牧民族的骑兵,或者安装在楼船上,用来射穿敌军船舰。
它能飞驰千步,一箭能穿数十人,一切玄甲,巨盾在它的面前,就是纸糊。
此箭,弊端就是过于厚重,一发只能装一支箭,还需要几十,甚至百人才能拉动箭弦上箭,还怕雨淋,日光晒。
中原,甚至南方的城池,一般不会装这个,只能射一箭的玩意,谁会用啊!
毕竟装上这玩意,堵塞楼道不说,还影响兵卒的灵活作战。
看着箭支射来,避无可避的沙摩柯,果断跳下了战马,躲在了战马的身后。
他要靠着战马的身躯,先卸掉一部分巨箭的力道。
“噗!”巨箭毫不犹豫的穿透了战马。
沙摩柯胯下的神驹,是一匹野马,为了驯服它,沙摩柯花费了许多精力。
但野马不是那么好欺的,经过沙摩柯几经波折驯化,野马终于受不了了,便温顺任其骑。
温顺后的野马,沙摩柯见其长得黑溜溜的,便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大黑’。
文盲嘛,大字不识一个的沙摩柯,能起名字,已经很了不起了。
大黑极通人性,巨箭飞来时,它就感应到了。
沙摩柯跃下后,它就知道,这是想用自己阻挡箭支。
如果是平时,大黑一定会跃起逃走,但它现在却任由巨箭穿透已身之躯,试图阻止巨箭的速度。
显然动物也会报恩,更何况还是一匹极通人性的马儿。
“大黑!”沙摩柯见状,一阵心痛不已。
“噗!”巨箭彻底射穿大黑的肚腹,速度稍减些许。
即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巨箭片刻,巨箭飞出了大黑的身躯,带走了一连串的内脏,整个箭头都被染红了,染热了。
“大黑!”沙摩柯看着惨死的老伙计,从他的脸庞之上,多出了一丝泪光。
“啊...”沙摩柯愤怒到了极致。
他把手中近三米长的武器‘铁蒺藜骨朵’直接刺去,与巨箭相抵。
此武器;上边是狼牙棒,下边是一杆金箍棒。
铁蒺藜骨朵与巨箭相抵,沙摩柯双臂青筋都露了出来,肌肉紧绷。
虽然木头抵不过铁,但巨箭那气浪不是盖的,不到片刻,沙摩柯身上的皮甲开始崩裂。
但沙摩柯却牙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