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也好不到哪儿去,满脸苦笑,心想果然住在市区的人比较吊一点。
张杆冲李丘泽笑了笑:“果冻的这股猖狂劲儿,我还是挺喜欢的。”
说着同样站了起来,起开一瓶酒,加入战场:“谁不服?来!”
隔壁那帮哥们儿如果这都忍得住,那就不是年轻人了,包厢里瞬间空场,全拎着酒瓶拿着杯子冲过来。
顾栋这家伙的确有猖狂的资本,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把隔壁有些哥们儿看怂了,酒量差点的赶紧将目标转移向其他人。
李丘泽和张杆应付他们还是不在话下的,倒是苦了旁边几人。
周小江尿遁好几次。
最后大家伙儿实在看不下去,定下规矩,上厕所可以,买票,三杯酒一张票。
他就不敢上了。
“草,你们这帮牲口,欺负我不胜酒力,敢不敢赌点别的?!”董俊臣一张脸已经像关公一样。
“赌啥?”
“干饭!”
“怕你?”
换了个女服务员送来一汤碗白米饭,隔壁派出选手,手里拿着一只干净瓷碗,准备和他拼饭。
这么个比法倒是让老陈同志很满意,在旁边看得一脸乐呵。
哪知董俊臣直接薅过汤碗,据为己有,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碗。”
“……”
隔壁的选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能吃下这一碗?”
毕竟大家已经喝不了不少酒。
“你就说行不行吧?”董俊臣昂着关公脸问。
“日了!你要能吃下这一碗,我连吹三瓶!”
“我陪一瓶!”
董俊臣一想,四瓶差不多了,拿起汤碗中盛饭的塑料勺,大口大口吃起来,也不需要菜。
把一屋子人全给看懵了。
这怕不是个饭桶吧?
李丘泽可算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长这么壮了,整一个碳水狂魔。
“喝!”干掉一汤碗白米饭后,董俊臣将碗底往桌面一扣,恶狠狠道。
“……”
约定连吹三瓶的那哥们儿,当场下了猪崽儿。
董俊臣打个饱嗝,瘫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望向左右:“哥儿几个,我尽力了。”
这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将大家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连周小江都跳起来躁了一会儿。
当然也仅仅是一会儿。
不过够了。
半个小时后,包厢里的人明显变少了,隔壁大部分人都偷摸着撤走了。
“妈的,不能喝不能喝,那个顾栋、李丘泽、张杆三头畜生,灌这么多下去,脸不红心不跳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