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极为纠结,可是刘平对自己也是推心置腹了,知而不言同样不是为臣之道。
犹豫再三,张郃还是开口了。
“韩猛勇武过人,单绝非一单纯的莽夫!”
没有人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张郃最后的心里防线击破了,袁绍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心态彻底转变的张郃,没有丝毫犹豫,根据自己对韩猛的了解,做出了推测。
“韩猛看似鲁莽,但心思缜密!”
“郃曾闻,袁军抵达中山之前,韩猛随田丰,于高阳以南设伏,与清晨围歼公孙瓒所部一万精骑!”
刘平和田豫同时点头。
“郃料想他可能会效仿田丰故智,与明日佛晓,在鲜于辅所部警惕最低的时候,突然发动袭击!”
田豫和刘平有一种冷汗直冒的感觉,如果不是张郃的提醒,失败是不至于,不过鲜于辅那两万人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说了!
清晨,佛晓!
重新调整思路的田豫,简单的计算了一下时间,骑兵由此前往鲜于辅营地,不过一个时辰而已,鲜于辅固守营垒,向刘平拱手。
“主公,鲜于辅虽然才智一般,但是胜在勤勉,蓟县一战作为主将,他对于被公孙瓒反击得手,险些葬送老使君基业,一直耿耿于怀。”
“主公又提前明确告知了袁军的目标,鲜于辅既知已为诱饵,哪怕被偷袭,也绝对不会崩溃!”
刘平听着这意思不大对啊,然后恍然大悟,果然够狠!
“国让不准备提前将遇袭情况告知佐臣(鲜于辅)了?”
“正是!”
“一切由国让定夺!”
随着时间流逝,午夜刚到,阳城邑的袁军大营人声鼎沸。
连续两天强行军后,这才刚到午夜,刚刚睡了两个多时辰的袁军士卒,被纷纷叫醒了!整个袁军大营,怨声载道。
然而这些被强行唤醒的士卒,听到了一个让他们更加不满的命令,四更出发,夜间强行军二十里!
以为屠城和大胜,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士气,荡然无存,叫嚣声,咒骂声不绝于耳,许多人压抑了多日的情绪濒临爆发,一个个疲惫不堪的袁军士卒濒临崩溃!
一片混乱中,一个刚刚被叫醒,怨气满满的士卒埋怨道,“两日行军百里,今夜又半夜行军,老子不干了!”
然而他的运气非常不好,身边就站着一位都伯,这位都伯半夜被叫醒心情同样极差!
听到牢骚声,这位都伯毫不留情的用刀背,狠狠的抽在了那个士卒的后背上,直接将他砸倒在地!
在士卒倒地后,都伯还恶狠狠说道。
“就你话多!”
然而倒地的士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骂骂咧咧,借着火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