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有事儿?”杨棠蹙眉回应的同时,脚下不停,径往车库走去。
见他很随意地走着答话,保卫处的警员顿时不高兴了:“杨棠,我想你还没意识到我刚才问话的重要性吧?目前你涉嫌一桩杀人案!”
心情本就很糟的杨棠闻言一怔,旋即冷笑道:“这位警官,请不要乱扣帽子好不好?我杀人?虽说咱俩都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认识归认识,你再乱说话,我一样告你诽谤!”
保卫处警察听了也有点受不了,心说你不就受了学校表彰嘛,兜里有了两钱就学人瑟,你瑟啥玩意啊?一旦犯老子手里,弄不死你丫的。但考虑到有便衣同行在,他也不好直接跟杨棠叫板,只皮笑肉不笑道:“你有杀人嫌疑这话可不是我乱说,而是这两位市局的同志正想找你询问此事!”
杨棠扫了那俩便衣一眼,淡淡道:“没空。”
“你……”保卫处警察差点没发作出来。
杨棠却一点不卵他,看向俩便衣道:“不管你们想问我什么案子,如果我是嫌犯的话,那么我有权保持缄默,直到我的律师在场!”顿了顿又道:“如果我不是嫌犯的话,那我要不要配合警方调查就更该由我自己做主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三名警察俱都无言以对。
好在其中的高个便衣单刀直入道:“杨棠同学,知道你贵人事忙,我们只是想问,那天你在盘古酒店与甄逵交锋之后,有再见过他吗?”
杨棠愕道:“没有……你们问这干嘛?”
“没什么,循例问问。”高个便衣回道。
“循例问问?”杨棠只感好笑,“但就我所知,以甄逵的身份,不管他是死是活,你们警方根本无权追查有关他的案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矮个便衣敏感地堵在了杨棠前头。
“什么什么意思?”杨棠明知对方问什么,却在装傻充愣。
“别装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话刚说到这儿,一辆象牙白的法拉利恩佐擦着杨棠他们四个停在了路边,差点没把保卫处警察和俩便衣吓个半死。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司机下车……嗵嗵嗵!”保卫处警察上前进步,凑到恩佐驾驶位窗边一通狂砸玻璃。
等他手都砸疼了,车窗这才降下,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来,不是夏妙薇还有谁:“警察大叔,我这车的玻璃虽然质量好,但你要是砸烂了,可赔不起唷!”
这话倒是没掺加,毕竟是原厂产的限量版恩佐,原装配件也就原厂才有,想要更换的话,先不说价钱,就是把配件空运回国又或者把车空运去原厂,单这笔费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保卫处警察听完夏妙薇的话又认出了她是谁之后,好不尴尬地僵在原地,苦着脸仿佛刚死了爹妈一样。
杨